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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红了。”
商明宝清清嗓子:“喝得太多了,而且你这么近跟我讲话……”
她反过来把责任赖到向斐然身上,将脸凑低过去,主动在他唇上吮了一吮。
向斐然目光晦下来,不动声色地观赏了一番她的卖乖后,将唇抵入,汲取她津液里的醉意。
过了会儿,冷不丁低沉着声音问:“那几天,你在干什么?”
商明宝:“以泪洗面。”
向斐然:“……”
行。
-
又过了一周,那对夫妇再去植物园时,被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留住:“稍等。”
他按照向斐然的吩咐,拨了电话过去,接通后将手机递了过去:“向博在听。”
透过话筒传递出来的男声与节目上别无二致,执手机的男人心定下来,说:“我和我未婚妻当时也在奇特旺徒步,事发后,我受了重伤,被一支商业救援队及时救起。”
他和他妻子被请到了医院。
在复健室外的一个会客隔间里,向斐然接待了他们。
虽然尚未完全康复,但拨开运动水壶喝水的他,喉结滚动,被汗打湿的黑色发梢下眉眼凌厉,比任何镜头都让人移不开眼。
他一派自在得仿佛不是在复健,而是在健身。
“我真的很感激,也深受良心不安的折磨,总觉得是偷走了你的生命。”
夫妇里的丈夫回过神来,肤色晒深的面庞上难掩激动:“知道你还活着,我就迫不及待想当面跟你道谢,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获救。
我在香港跟你的女朋友见过一面,我妻子劝我说,她一定已经把我的感谢带到了,但这是救命之恩……”
人在激动时说话总不自觉地颠三倒
四重复累赘(),但向斐然没打断他?()_[((),而是扣上了瓶盖,耐心十足地听着。
如果不是这两人的坚持,他要过多久才会知道当时救援的真相?
“这是一件越想越不可思议的事。”
丈夫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我跟她要分手了,这是我们的分手之旅,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求生意志,但是你女朋友一直呼喊你的名字,诉说对你的爱意,骂你,痛斥你……”
一句话就让向斐然从游离中抽了出来,蹙着的眉心间缓缓划过一个问号。
?
骂他?怎么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托您的福,我被狠狠地骂醒了,想着爬也要爬出去!”
对面诚恳地说。
“……”
向斐然不动声色:“你可以从头到尾,仔细地回忆一下当时的场景么?”
丈夫喝了一杯水,舒了口气后徐徐地说:“我就剩一口气了,听到外面有年轻的女声,以为是我女朋友在挖我。
当时我已经放弃了自己,为了让她没有负担地过下半辈子,我拼了力气跟她说,‘我不爱你"。”
他说到这里,回头看自己的未婚妻,紧了紧牵着她的手。
等回过视线时,他看到对面的男人唇角微抬,划过了一丝笑意。
“生死会把爱恨放大,站在安全地带听这些,是会有点矫情……”
男的以为他在笑这个,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不矫情。”
向斐然哼笑一息,眸色的温柔显然不属于这里,“我是笑,难怪她会骂我。”
临死之前丢下一句自以为好心的“我不爱你”
,挨骂不冤。
“她怎么骂的?”
这一句问得饶有兴致。
“很多,我那时分辨不了太多,只记得几句。”
男的清了清嗓子,“她说,你要是敢死了,年年清明她都不放过你,不给你烧纸,不给你扫墓。”
向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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