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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弯弯道道,跟皇后讲清楚,南召的宝物我们消受不了。让她安安分分当她的皇后,只有她这个皇后当好了,帝国的行政机构在南召的名称才是都护府而不是府司衙门。”
“是。可是奶奶,为何在计划之初,您不阻止反对呢?”
风太后失笑,她不如此如何给南召下套去招惹幽冥,她又如何逼波波现身。
“皇帝,死水无波澜,不如此我们如何能帮南召匡入正道?!最好能在哀家有生之年削了南召的藩属国号。”
萧皇闻言不再多言,躬身行礼退下。在退下之前,风太后问其闻音知心的人是否是新皇后,萧皇称是,风太后听罢眸色暗沉自语嘀咕:“不是泡了十多年药泉吗,怎么还这般不安分?”
翌日,首辅入宫被风太后敲打,新皇后得知萧皇不再考虑辟邪计划后为了保持风度将手指抵在桌下木板上,漂亮的蔻丹指甲齐齐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