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刻她说:朔寒,我们走吧。
两人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是不是可以得个善终。
她以人族的礼节恭恭敬敬地对萧朔寒行了一个跪拜礼,再起身转向大殿,对着匍匐在地的一众大臣朗声说道:“在场各位怕是忘了你们是如何能从旧城走到新城。各位也是忘了,即便在六年平乱的艰难时期,你们的萧皇也没忘给帝国开疆扩土。江南两次逢难,是谁挽大厦之将倾保住了帝国最富庶的疆域。你们给陛下的罪己诏上说萧皇无道,天欲弃之!我问你们,谁是天?被天所弃的到底是萧皇还是芸芸众生?”
正在自我怀疑的萧朔寒闻言,眸色一凌,又有了帝王模样。
“你少在此危言耸听,我等皆被天所护佑。天就是神,神如何会放弃他的信徒!”黄首辅呵斥道。
风歇雨瞪视他问道:“信徒?!黄展连,你自幼进入道宗修习,我且问你,你修的是什么?!”
“我自幼修习,修的当然是道!”
“那你为何自诩是神的信徒?!神什么时候要尔等为其信徒?八年前皇城之危罪首是巫,手段是邪术,利用的就是你们对所谓神的崇拜。萧皇早在八前就颁布法典,帝国之内不奉神明,你身为首辅行巫族之事,将陛下欲有所为引申到有道无道上面,难道不是妖言惑众吗?”
“那我问你,四大道宗派出去的修士怎么死的,随你去奉莲殿的修士又是怎么死的!”
高台下的纪霄听到此赶紧解出结界屏蔽视听,他再次变成监察司掌司的模样,藏蓝色的官服和那酷吏的模样颇能威慑众臣。他对着殿外的殿前司掌司挥了挥手,示意他进来清空大殿。原本以为已经将他困在监察司的京畿巡防营掌司,不可置信地瞪视他道:“太后、陛下都未下令,你一个臣属凭什么让我们离开?!”
纪霄眸色低沉,呼了口气,山羊胡子向两边一翻,直愣愣地走到他面前,低语说道:“趁我的门人还能耐着性子呆在监察司,你速去遣散你的部下。若是他们沉不住气,请你们的部众进内司喝茶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在交代点上司密辛之类的,怕你也只能进去喝茶。”
“我...我有什么可值得他们供的?”
“比如吴郡卢家为何有阁下您盖章的信函,公文。内容从京畿防务到新城建设、燕北、关中军饷调配,可谓是军事民生包罗万象。你是不是还领了卢家的一份差饷?陛下没有因此问责阁下是他宽厚,若换个人坐在上面,保不齐要拿你的狗命来立威啊!”
“你休要胡说?!老子今天就是配合关中那帮老帮菜演了场戏,我连你们监察司一块砖都没碰到!”京畿防卫营掌司第一个逃离大殿。
“哼!”纪霄那鹰隼般的目光扫视一圈,众臣皆退。
高台上,黄首辅还在质问风歇雨:“你知道人间修士有多难吗?我们从启蒙之龄进入深山道宗,远离尘嚣孤独修行。开悟有多难,有人从童年练习冥想入定直至弱冠之时也未曾进入过冥识境...”
萧朔寒想到自己在幻灵宫也是如此,若非同期帮助尤其是风歇雨的神曲引领,他怕是在山河社稷图里呆二十年也难以进入冥识境。
“入了冥识境只能算是开悟,道家典籍如长河浩渺,终其一生我们也难以阅尽。更别说选择观星的修士们,青春祭苍穹对着一颗星耗尽了一生时光。选择星算的修士们,从小只练习算力,不到弱冠白发者比比皆是。这一百年啊,我们就像是浑天仪上的一个部件,重复,重复再重复。他们不该死得不明不白。”
风歇雨想到风氏,修习的目的是为了飞升成仙,她从未想过灵根稀薄的人族为何会入修门?
“那我问你,你们究竟是为什么进入修门?”
“为什么?哈哈哈!”黄首辅伸手指天:“为了我们能挺起脊梁,抬头看天。天,也是属于我们人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