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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怨说泽浣走着走着就跑去逛花楼听曲儿,真不知道他还是假公济私的高手。便笑了笑道:“你泽教官这两年大忙。”
“为什么?”风如怒不解。
“他明年要成婚了,你说忙不忙。”波波心想等神域国庆日一过,就该办他和无涯的婚事了。
风如怒呼吸一滞,问道:“没听说泽教官有配良人,他和谁成亲?”
波波拍拍他肩膀说道:“他的良人是我小叔子,等你大姐和萧皇大婚时,我们一起聚聚。到时候再介绍你们认识。”
风如怒就像被抽魂似得,木讷的点了点头。
风如怒听其姐姐暗示过,阿姆的相公是上界地位极高的神明,泽教官那样的人物当然也应该配如此良人。风如怒忽觉心空落落,但那种失落的时间很短,因为他心有一人,其实并不寂寞。
我心有一人,相隔在远山,平生不相见,见之结愁怨。
我心有一人,思之则相见,见之心悠然,相思苦亦甜。
两人站在山顶看了会儿风景便又下山,枝头栖息了两只翠鸟,一只忙着给另一只净毛。待两人走远了,蓝鹊嫌弃的啄了口老黏着自己的傻鸟,翅膀一扇往南域飞去。
蓝鹊嘀咕道:“我有心上人,不会让他只呆在心里,老子要压他在身下!青儿,我来啦!”
微涵跟着阿炳来到紧邻江南的一处魔气源头,淮安最热闹的城镇的一口井。
往来人流熙攘,说着微涵从未听过的淮语。
他刚从江南到淮安,御风几息便可到的距离为什么给他一种出国的感觉。
两人坐在水井旁的茶馆喝茶吃点心,听着淮安小调,微澜直接懵圈了。
“你确定他们说的是帝国话?”微涵不解的说道。
“他们说的是淮语。”阿炳说道。
“哦,淮语不是帝国话。”微涵若有所思,“他们书写的文字应该和帝国字不一样吧!”
阿炳盯着他像在看傻瓜:“九州早几万年前就车同规、书同文。你在想什么?什么叫帝国语,他们只是因地域所限发音不一样而已,现在关中话是官话。淮语属于苏语,还有吴语、粤语、蜀语。你细细听,能听懂的。”
阿炳觉得很奇怪,按照魔兵的行军速度,该到了。怎么没见那些被魔化的雪族人的踪迹,其实不怪雪族人找不到方向,因为他们看不懂坐标,只靠地名问路寻找的话着实有些艰难。比如这处位于淮安的水井,名字叫妃子饮,相传有位姑娘因貌美才德被皇帝选入后宫,入宫之后让皇帝办了许多有利于家乡的好事。家乡人民为了纪念她,把她家经常取水的井圈起来纪念还命名为妃子饮。
但是这支雪族人扮成异族商队进入腹地,不敢拿帝国管制品军用地图,只能靠问,因为大家口音不同,妃子饮被小老百姓听成,妃子吟,妃子吟是个曲牌啊,然后把他们引到淮安最大的娱乐会所听了一宿的头牌吟唱。
等到第二天结账时,才把首领吓得想用锁灵箭直接轰平这个销金窟。好在副手极力劝阻,又将他从雪域带出来的上好貂裘抵给老板娘,才得以脱身。
首领知道那身貂裘是他娘给他的遗物,他领着手下走在街头对副手说道:“我一定会把那身貂帮你抢回来。”
被南方湿热折磨得快散架的副手,拉拉冰缂战衣的领口对他说道:“算了,办正事要紧。还是先找到妃子饮再说罢,我刚才写了纸条拿给老板娘看,她给我们画了幅简单草图。”说着他摸出一张笺纸,一面写着妃子饮,一面是老板娘给他们画的草图。
几人顺着人流来到水井处,站在铁栏杆外端详那方被圈起来供当地百姓瞻仰的水井。这是一位买花大娘拿着早春的玉兰花走到几人面前,咿咿的说了通让首领头痛的淮语。
副手听懂了,忙从怀里掏出了几文钱放在大娘竹篓里,接下几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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