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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照万物,他的皇不再是他能独享的皇。
他取下面罩,面容肤色仍旧炭黑,两条鲜红的血从他鼻孔留下,落在云座上,点点似梅。东方而至的太阳给云海镀上金边,波澜壮丽不似下界那番阴沉雪天。为什么,那么快他就能忘掉自己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恋程。难道如同西海龙王所说的,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泽浣御风而来,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枚养元丹。阿炳没有迟疑接过服下。
“泽浣仙尊,要数下界游历神域没人能比得过你。你说说看,人真的善变如此吗?”阿炳忍不住问道。
泽浣低语道:“人都是被欲念支配的生灵,这点本身不是错。心中有欲才能有所求,有所求才会有所得。他们的时间太短,所求太多,故而无时无刻不在权衡利弊,不在选择一种最有利于自己的生活方式。所谓择偶嘛,通常不是以爱不爱为条件的。但是,你相信他,对于感情,人还是很忠诚的。至少在情至深处的那一刻,他们不会欺骗自己。”
阿炳:“我知道,我是他的过客。即便那颗蛋能顺利孵化,也会带着羽灵族特有的翅膀,终究不是人族。是我所求太多,我生出了妄念。风歇雨自知修习难敌雪族也要赶来助他,有她在他身边或许也是个不错的结局。我接受了族众的记忆,跟那些悲惨的人生相比,我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泽浣听他提到那些记忆,又道:“药王仙尊说可以把你接受到的族众记忆消除掉,无邪也想你把那些不属于你的记忆清除掉。你不必负担不属于你的业障。”
阿炳摇摇头:“他们的灵息都在我身上,我会带着他们走完余生。他们不重,他们是我的同族,不是我的业障和负担。”
泽浣闻言叹了口气,那么多破碎悲哀的记忆怎么可能不重?!阿炳越是这样硬扛不放下,以后怕是受到的伤害越大。
坐在云座上的阿炳缓缓闭上了眼,他太累了,血气逆行还未恢复便下界展开羽翼召唤阿炳们。泽浣扶着他返回药王洞继续医治。
下界冲杀的将士被逼红了眼,雪族入侵帝国北疆,屠二城池与一路小镇,杀燕北驻军两千,北疆就是燕北驻军的兵源地,这一夜参与合围战的燕北将士皆有族邻、亲友、同袍等命丧雪族屠刀之下。
点燃这一战的是燕北驻军在此月余之内丧报不断而强压于心的怒火和誓要以血祭血的决心。
在寒冷夜空中冻成块的火油被燕北军放在投石机上,点燃抛向雪族人的帐篷。在第一轮的火攻之下,雪族溃逃。紧接着是燕北骑兵团的追击绞杀,略微带着幅度的马刀,划开雪幕,割断了雪族北逃之路。
雪族将领没能等到想象中的和谈,主力被神域消减异能,剩下后备力量不敢贸然出击。
奔逃的雪族将领气急败坏:“***神域,等到今日才出手相助为的是想让我们激怒帝国人,借他们的手灭掉我们!”他可能忽略掉了,逃离队伍后方的板车上还绑着从帝国百姓手中掠夺而来的物资。
当他们逃到新生内湖北海的时候,当初分家带走的万余人只剩千余人,还丢掉了大部分家时仗着人多而抢走的家当。
隔着北海,他们在草地上休整,铁锅里煮着从北海里捕捉到的鱼和挖出的植物根茎。雪族将领嫌弃地看了眼鱼汤,想起曾经在冰堡中的日子当真是醉生梦死,如今没有异能的他已经能感到刺骨的寒冷。
食物虽然粗鄙,但能提供热量和保命。
副手走到他的帐篷对其说道:“族长给我们的派去的人说,要回去的话就丢掉从萧帝国抢夺来的物资。让我们自己渡海。”
“丢掉物资?”他看向那些牛马和粮食器皿,“我们雪族人什么都不做,丢掉这些让我们吃土吗?他带着那帮老弱病残还剩下多少人啊!”
“一个没少,活得好好的。”副手讪讪而道。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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