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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你就回过家,你说你潜伏在我身边有何图谋啊?!”无邪默然又问。
“殿下,我没有任何图谋,我...”阿炳痛苦到无以言表,“我愿剔除仙骨,自毁修为,囚于渊底,以此明志。”
无邪闻言,眸色暗沉,他举起手,掌中出现一团小火雷:“你真愿以此明志?我这一掌劈下你的修为就真化散了。”
阿炳的头重重叩向他:“属下不值得殿下亲自动手,属下自行了断。十万年主仆,殿下于我有再造恩典,是我对不起殿下,污了殿下英名。”说罢他双手祭出火雷毫不犹豫地劈向自己命门。
惊天火雷在如幕雪风中电光炫目,让蹲在远处的波波和泽浣惊骇不已,包括在两座城墙上吃瓜的士兵都吓的捂起了嘴。
然而那道火雷被团更大的火雷冲撞,飞入晦暗苍穹,化为烟火。
这一亮,让两域都响起了警报声。
无邪恨道:“我就如此不值得你信任?你的真身重要吗?你为什么就不愿跟我说一句实话?你在我身边都是这样靠揣摩我心思行事?步步为营地算计你的每一步?”神域太子的心被伤透了,波波鼓动两人离开神域让无邪生气,阿炳的态度却叫他伤心,十万年虽是主仆,但他却从未拿他当仆人对待过。伤心让无邪咆哮帝俯身:“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你是羽灵族,又有什么关系?你滚回你的族部,不要再让我在神域看见你!”
说罢他御风往雪域飞去。
阿炳看着他疾行的背影痛哭流涕:“我怕说了您赶我走啊!殿下,殿下!”
阿炳真像个被父亲抛弃的孩子,那洁白无瑕泛着荧光的羽翼随着身体的颤栗而簌簌抖动。他还记得那年他跟着父母迁徙到盐城,他父母去蹭一位地仙的灵力地被其发现殒命,他那时还是一身灰色绒毛的小雏鸟,走在荒芜浅泽之上,躲避盘旋于头顶的苍鹰与游曳在湖泽的水蛇。是无邪捧起了他,当他还是只为未开灵的小雏鸟。
从未见无邪发火的波波问泽浣:“怎么办?我不知道如何劝他啊,被儿子背叛的感觉有比被妻子背叛强烈吗?”
“你想干什么?”泽浣悚然的望着波波。
波波讪讪而道:“我也有事情瞒着他啊,要不我以毒攻毒,让他觉得阿炳隐瞒不报这件事跟我的相比就像毛毛雨,说不定就原谅阿炳了。”
泽浣眼角笑出了泪,一群奇葩啊!
“你给无邪戴绿帽子了?”
波波拍了下他肩膀,悄悄地说道:“幽冥神君是我爹,怎么样,够劲爆吧。这条消息能挽救阿炳吗?我奉莲殿被魔气冲撞唤醒记忆后,就一直瞒着他没说。”
泽浣心想的确够劲爆的,但是还不是时候,他拍拍波波道:“还是等等再跟他说这件事。你去陪你相公让他看开点,我守着阿炳免得他再做傻事。”
天空慢悠悠地飞来只白色巨鹤,飞到阿炳身边展开一边羽翼如护雏鸟般的将阿炳搂在怀里道:“阿炳,不要害怕也不要难过,他给予了你名字,他无法割断对你的感情。”
阿炳哭倒嗝,他道:“正因如此我才更恨我自己,我欺骗了他,我伤了他的心啊。”
“无邪会明白的,等他气过了我们再想个办法给他个台阶,让他诏你回去。”泽浣也飞到他身边说道。
阿炳摇摇头:“我在他身边十万年知道他的脾气,说不让我回神域就一定不会让我回神域。”
“哎,先回家吧,你这样蹲在半空哭也不像话啊!雪族的人都在看热闹了!”泽浣说道。
阿炳瞟了眼雪族前哨地的结界,双眸一亮。他知道结界是无邪下的,证明他不让自己回神域是为了保护自己,他问泽浣道:“你下的结界?”
泽浣摇摇头:“是无邪下的结界,你放心,他割不断对你十万年的情谊。不然他也不会明面上出手帮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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