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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还需要等卢青醒了才能办。”
“薇薇,关于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卢青和虺黎都可以。”泽浣对风薇薇说道,言下之意任杀任剐。
十六岁的小姑娘回应他的意料之外的冷静与克制:“教官,这件事对于我来讲只是段不幸的婚姻,结束它,我还有我该走的人生。卢青或者是虺黎不过让我更了结男人,这样想想其实我还真没什么损失的。”
泽浣闻言对她笑了笑,放心返回妖界。
波波搂着风薇薇走向小院,她道:“你要合离吗?”
风薇薇点点头:“和离书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阿姆,我想单独跟卢青再谈一次。”
波波道:“当然可以,是需要跟他讲清楚,断干净。”
风薇薇回到房间,将被子收回衣柜,又取过几根银针插在卢青的脐的下肢麻木穴。她坐在床畔仔细端详自己选的丈夫,如此白净,文弱,如琉璃易碎。这样的人怎么会成窥探自己的野兽,冷血的计划如何接近自己,如何应对自己的反应,如何诱惑自己走入陷阱,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作为成事的交易。
她抬手拿掉卢青额间上的符咒,看着他呼吸如平缓变为急促,胸部起伏,再猛然睁开眼睛。
风薇薇对他露出意味之笑道:“难为你连睡觉也保持如此警惕。被人窥探的感觉,是不是有点悚然?”
卢青清清嗓子迫使自己自然些,可他旋即发现自己腰部以下全无知觉,他回想刚才去找虺黎时他很谨慎,在山洞外等了至少有两刻钟,确保无人跟踪才走进山洞。
他对风薇薇笑了笑,试探道:“薇薇,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刚才做了个噩梦。”
“梦到什么了?”风薇薇起身拿过桌上的和离书和他的印章。
“梦...梦到一些可怕的怪物,可能是舟车劳顿,没休息好。”卢青的手虚抓了抓被子。
风薇薇将和离书与印章放在床桌上,摆在他面前,笑道:“我猜你可能梦到一条蛇妖了。”
“你怎么会这样想?”卢青问道。
风薇薇慢慢摊开卷宗,道:“因为我也梦到了,噩梦而已,醒来就好。就怕有朝一日,困在噩梦中,出不来。”
卢青看了眼和离书,名字都已填好,就差他签字盖章了。
“什么意思?”他问,他还需要顶着风家女婿的身份去东京城,打开门庭。
风薇薇笑道:“卢青,给自己些体面。夫妻一场,你我好聚好散。我知道虺黎了。”
虺黎!卢青如被惊雷贯身,恐惧惊骇,头脑发懵外加一身虚汗,他再次想动腿可惜仍旧无果:“我的腿怎么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风薇薇:“没什么,卢青,你还不知道我有个小习惯吧。”
“什么习惯?”卢青的声音颤抖。
风薇薇道:“曾经我们住在平谷树屋,房间很小。妹妹们逐渐长大,大家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东西越堆越多,多到晚上床也铺不了。对了,那时我们睡在由树枝搭箭的地板上,没有床,需要先铺上稻草,再是一席棕榈然后再是被单。于是,对于我认为不需要的东西,都会清除掉。很有意思,我以为我会带你回平谷,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可以啊,你带我去啊。”卢青慌了,他还不能没有风家女婿的身份。
风薇薇笑道:“没那个必要了,过去再舍不得也回不去了。卢青,说说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
卢青:“温文、贤淑、善良。”
风薇薇虚眼思忖,回味他的话,审视自己为什么就会被眼前这个男人认定是可以得手的对象。
她低语:“温文代表行事犹疑无果敢没魄力,贤淑代表一味隐忍妥协,善良代表...即便被伤害也会选择去原谅。多美好的词啊,统统安放在女人身上,却不过是你们男人想要女人习惯被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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