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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打了个响指,两人到了神域天庭,无涯的寝宫。泽浣看着头顶上的流沙帐,想起那晚他吃药发疯对自己的暴行,双眼憋出了荧光,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吓的无涯连忙再打了个响指,两人又换到了泽浣在天庭的居所。
无涯看着怀着的瞪着自己的泽浣,万般歉疚地摸着他的耳垂,柔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戒酒了,再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我回去就将夕梧宫拆了,搬到你这小院来住。”
“你不是已经搬过来了吗。”
“我的意思是搬到你的卧室来。”
“呸,你敢!”泽浣这才发现两人躺在床上,他推推他,“快放开我,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你再胡闹,耽误事情。”
“慌什么,我在小院布了静止阵,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都是衔接上离开的时间点的。”无涯狡猾的说道。
“看不出你还早有准备了,还知道提前布阵了?”泽浣冷道。
无涯不管他话里讽刺的意味,当他难得夸自己,喜道:“你别看我整天就知道打拳,我打拳的时候就在想事情了。打拳是我思考的方式。”
“那你今天想明白哪些事儿呢?”
泽浣尝试挣脱了几下,也摆脱不了他的束缚,作罢地头靠在他的臂弯处,听着他的回答。
“我想第一步把你的眼睛弄好,你看你刚才骂了我几句,脉搏都跳到九十了。第二步,等下面的事解决了,我就娶你。第三步,我们选个地方好好过下半辈子。”无涯说的一本正经。
泽浣听得从耳廓红到了脖颈,挣扎道:“我堂堂天狐,还能被你娶了?”
“那就你娶我,无所谓的,都是形式。”无涯想了想,“就是你一身凤冠霞帔,肯定比我一身凤冠霞帔好看。”
“那是,你这副身躯没那件霞帔能罩得住……谁要跟你说这些,你快放开我。我还有事要办。”泽浣急道。
无涯翻身将他圈在怀里,扯下他的腰带,道:“先把我们的事办了。”
“我们能有什么事儿啊!”
泽浣听到他的话,吓的变成了狐身,天狐的体量如小山,直接把房子给撑破了。无涯坐在一堆瓦砾里,抬头无辜地看着毛茸茸的狐狸山,颇为不满地道:“你就怎么怕我?”说着抬手一挥一切又恢复成了原样,泽浣被他强制变回了人身。
“你发什么疯?我告诉你,我最不喜欢你这么霸道的样子。”泽浣紧拽着腰带,不断的避开他道。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无涯盘腿坐好,双手抱胸,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泽浣见他没再回来,才放心地整理好腰带道:“我喜欢彬彬有礼的,满腹经纶的大才子。”泽浣故意往无涯的性格反了说,存心恶心他。
无涯听罢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伟大人物来,不屑地说道:“还满腹经纶,那不就是道貌岸然吗?那些整天只会讲道理的心眼儿最多,最坏!”
泽浣整理好衣冠也不理会他,直接往床边爬去,道:“你这完全就是抹黑自己所无法企及的高度,以获取心理平衡。说得更直白点,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无涯看着爬到自己跟前的泽浣,伸手搂过他的腰肢,又将他圈在怀里,看着他的眼睛道:“你以为能吟诗作对就是多厉害的人了,那都些雕虫小技。我问你,天战来临之时,对着敌军吟首诗能扭转战争局势?到时候,还得靠我们将士的刀枪斧戟!”说着他又扯下了泽浣刚刚才戴好的腰带,这次他直接祭出灵力将那条腰带不知藏到三界那处犄角旮旯。
散开的衣袍露出泽浣白皙的肌肤,无涯再次捏起泽浣手腕测着他的脉搏,一手解开他的衣带,拨开他的衣襟,道:“你怎么这么白,简直不正常。霁凝说你当年在北冥渊进修连体能都没及格过,等这次事情了结之后,我带你回去再重修下你当年挂掉的科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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