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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看!”
霓裳反手拂过自己的后背,那曼妙的曲线随着寝宫灯火摇曳影射出别样的光影。
“美吗?”霓裳亲启朱唇,柔媚的声音漾开,唤起了那中年皇帝尘封已久的兴致。
他起身走到霓裳身边,看着那光洁白皙的完美后背,想伸手抚触却被她侧身避开,手指一弹将团灵气祭到他额间。
顺间,那皇帝久违的创作欲被她那股灵气激起,他一把拉过霓裳急道:“美人,借背一用,孤想要作画。”
霓裳捂着口痴媚一笑道:“你该不会又想用那锥子刺吧,很痛的。”
皇帝摇摇头,将她领到桌案前,指着那已然化精的画具道:“孤可舍不得伤你,美人,你坐在软塌上,待孤在你后背画一次可好?”
“好啊,不过你得用东西来换,否则我可不让你画。”霓裳躲开他,隔着软塌转着圈避着他。
“你想要什么,孤都给你。”皇帝急切的道,他想要逮住她,可惜他只觉腿软无力,明明近在咫尺的美人就是追不到。
“我要你什么,你都原意给吗?”霓裳的话轻如轻羽,撩拨着他。
“当然,孤予你帝王之诺!”
霓裳听罢,对着他轻抬玉指抵在他额间道:“这可是你说的。”
霓裳侧身靠坐在软塌上,将自己的后背呈现于笔下,皇帝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少年画那成名作之时的澎湃悸动的心情,落笔间,霓裳漫拈手指收走了他仅存的一点帝王气。
在罗氏成衣馆败落后一年后,那位末代王仍旧沉溺在寻找灵感的罪恶深渊中不可自拔,没有帝王气的护持变得昏聩无能,以致于军权旁落,被自己亲手扶持的大将军斩杀于王庭,项首挂在杭州城门百年,遗骸挫骨扬灰,魂魄永拘地狱。
王朝毁灭之时,霓裳带着那套画具跑到了罗氏成衣馆的废墟中,躲进了方木匣,埋进了瓦砾间,直到被久孤挖出,重新打开了那老槐树下的门面,再一次挂上了罗氏成衣馆的招牌,静待故人来。
“他简直不是人,他太残暴了,夺他的灵气算得了什么,应该直接夺了他阳气,让他去死好了。”波波捂着眼睛,任凭泪水从指间淌出。
“人间善人自有幽冥神君赏罚,你心中生恶,元神便得不到滋养,恶是你化神的阻碍。”无邪说道。
波波一把将他推开,哭道:“你不是说人间事人间了吗?怎么这些事情又推到幽冥境去了?凭什么他能在人间为非作歹。那些枉死的人,谁能为他们主持一番公道?这三界,天天有地仙入籍,时时有生灵化神,可他们修习只渡了自己。我那一百年人间游历算个什么?区区一个成衣馆的背后都有如此触目惊心的恶,我即便化神又能怎样,不过是渡了自己,那罗姑姑和馆中姐妹,有什么错,因为我的一件衣服而惨死,我甚至都帮不了他们。善与恶,本来就是对立的两股能量,如果善惩治不了恶,那么以恶制恶又有什么过错!”
无邪听罢担心她心生业障,急道:“不是因为你,如果那罗氏不曾打压你,如果她能肯定你的才华打出你的招牌,她也不会遭此无妄之灾。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些不是你的过程,你要跳出三界外,去看待他们,你连你自己都渡不了,又怎么能渡世人,怎么能维持你心中所谓的正义,你心中的善?不能渡己,何以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