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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爪子,幻化出一瓶灵力递给她说道:“这个可以吗?”
波波瞬间双眼放光,拿过灵力瓶笑道:“当然可以,明天早餐吃鸡蛋哦!不过你平日就这样呆在我们这里真的很影响我们生活的。你看这里地方那么小,你也活动不开啊。”
泽沅见她那副小贪婪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却见他团出一朵云将自己罩住,转眼间云气散开,他的身形变小了许多,比一旁的猞猁大不了多少。
他又说道:“我也不白住你这里,我帮你修净化池。”
波波听罢更觉划算,净化池修补起来很费灵力,连忙点点头答应。
这一幕叫蹲在树上开了天眼的无涯看了直摇头,心想这丫头怎么这么贪小便宜,自己明明就提醒过她小心那个泽沅,这么容易就中计了一点原则都没有。想要灵力的话又为什么不愿意跟自己回北冥渊修行?!
吃过晚饭泽沅真的跑到净化池去了,但他不是直接祭出灵力修补池壁。而是将灵力炼化成精魄,再将精魄捣碎成粉,又才合水调成浆糊状,跳进池子里,像砖瓦匠一样耐心细致的修补起来,那浆糊用完了,他又炼化精魄再捣碎在调和,再跳下池子修补,如此反复。这样干完全费劲费力,看的波波和两个小家伙一脸懵逼。本来祭出灵力只消片刻就补好的漏痕,硬是被他来来回回折腾到了深夜。
这一切连外面的无涯都看得无语。
“哎,他这完全是自己在给自己找罪受嘛!”鼹鼠蹲坐在猞猁肩上说道。
猞猁点点头,它已经看见泽沅身上的毛都被汗水浸湿了,再不知道第几次跳进池子里的时候,举着刷子的爪子都有点抖了,但是他还是那样专注认真的修补着每一道裂缝。
同样坐在旁边的波波想了想说道:“我在人间的时候,曾经在一间寺庙呆过一段时间。”鼹鼠和猞猁见她要讲故事连忙靠近了些,都竖起耳朵望着她。连外面的无涯也凝神静气驱动灵力开了顺风耳听她接下来的话。
“有个犯了杀戒的僧人,每晚都在戒律院接受鞭刑。那背打的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他杀了谁?”鼹鼠问。
“杀了一个恶人,那恶人为了抢夺庙里的金身佛像,杀了光了一寺僧人和香客。”
“那恶人该杀!”猞猁说道。
“对,那僧人在杀恶人时曾说:恶人当诛,他用这修罗之身,行佛陀之事,万死无悔。但那僧人杀人后还是在戒律院受戒,他拿起屠刀时便是入坠修罗道违背了修佛的信仰,放下屠刀若要立地成佛便要了结那业报,戒律便是自渡,是对杀人那一刻违背自己信仰的忏悔,也是自我的救赎。”波波娓娓说道。
鼹鼠和猞猁愣了半天没搞明白,愣怔了半响,鼹鼠才问了句:“那么大狐狸杀了谁?”
波波嫌弃的看了那两个家伙道:“所以你们开了人识也没有慧根啊,大狐狸在自我救赎。就像那个僧人在屠杀恶人的那一刻失去了信仰一样,大狐狸也一定失去了某样对他来讲及其重要的东西。大狐狸不是杀了人,而是失去了很宝贵的东西,只能靠劳其筋骨来疏解心中的烦郁。你们懂吗?”波波又想到自己十七岁时干的蠢事,如果当年懂用这种方式解脱自己的话,大荒也不会枉死那么多蛮兽,她摇摇头,迫使自己不去回忆。往事不堪回首,想要长大总归要承受蜕变之痛。
鼹鼠和猞猁对望一眼,觉得实在搞不懂这些,打算去睡觉便相依离开。
听完波波的话,无涯也若有所思的看着泽沅,对于一只天狐来讲,有什么宝贵的东西是他没有能力守护好的?何必用这种自罚的方式来疏解心中的郁闷呢?无涯再看向谷中,见那泽沅终于是将池子修补好了,独自爬到柿子树下,寻了处草多柔软的地方睡着了。
他以为波波也会回草屋睡下,却见她走到泉水池,围着池壁走了一圈,边走边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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