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其实,孤独无助,独自长大的杜若溪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怦然心动。
即使在她情窦初开的日子里,她的心,还是犹如一摊死水,毫无波澜,像极了一个没有灵魂躯壳的木偶人,对什么事情都变得毫无期待。
但是,直到她遇到了奚容澈。
她从来不为谁而跳动的心,在那一刻仿佛微微起了一点催化的反应,开始加速跳动。
那是她消失已久的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
那是一种微妙且带着点点幸福的感觉。
那是一种容易让人沉浸其中,而不顾一切后果会沉沦的感觉。
那是一种无法自拔,是会悄悄染上毒瘾失去理智的感觉。
他总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闯入了她的世界里,从此生根发芽。
但是,这卑微的情感,和卑微传统的她,注定难以有什么好结果。
因为她深深觉得自己罪虐深重,觉得自己不配拥有,更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拥抱一段自己可以选择的爱情,亦或是一个自己喜欢的爱人。
因为她的身份和地位,早就注定了一切,她不能和普通人一样。
而她的爱,也只会给他带去灾难。
杜若溪盯着那个木匣子眼神呆滞,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她再也不敢去触碰那些所谓的爱,她怕都太廉价,更怕有人因为她又受到了不必要的牵连,她早已赌不起一切。
她只愿这人世间能够太平,让她平平安安度过余生,虽然她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不久。
“格格,您今天这是怎么了?”
望着木讷出神的杜若溪,心事重重的模样,小可显然担忧极了。
自从从翠亭阁回来,杜若溪便像丢了魂一样,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茶饭不思。
总是呆呆地独自坐在窗前,若有所思地望着天空,手里拿着那把折断了的木梳子,心事重重。
“没事!”
杜若溪收回了混乱的思绪,面无表情的回答着小可的话。
“格格,这人是铁,饭是钢。您还是多少吃点,可别把自己身体熬坏了。”
“小可,你说我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啊?”
小可不敢多说,只能装疯卖傻的,装作听不懂杜若溪的话。
“对那个傻子,我是不是真做的太过分了?院子里的天空已经见不到风筝的影子了。”
杜若溪说话的口吻里充满了失落不已。
听到这,小可抬头望了一眼蔚蓝的天空,确实是除了几朵柔软的白云以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出现。
看来格格是见不到那傻子的风筝,开始有些伤心了。小可便急忙安慰道:
“格格!小可知道您这么做,肯定自有您的道理的。”
“是啊,如果我说我这是在保护着他。你信吗?”
“信!”
小可坚定不移的回答着杜若溪的话。
“小可,有你真好!”
“格格,小可打小就跟着您一起长大,形影不离,您说的话,我怎会怀疑呢?您这么做,是怕这事要是给王爷知道了,那傻瓜恐怕是难逃一死。”
“是啊,他那么光明正大的,无所畏惧的以下犯上,再不阻止他,恐怕他就要小命不保了。”
“格格,那现在算是把他吓跑了,您应该开心才是啊。可是您怎么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呢?难道……”
小可是聪明的人,她猜到了一些东西后,便没有再接着说下去,而是选择适时的闭口不言。
懂得都懂,也不必明着非要说出口。
其实,活在这达官显贵的圈套里,又有哪个身份高贵的格格能独善其身,婚姻能擅自做主呢?
恐怕没有。
何况这杜若溪还是一个不招待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