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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信。
猎人的脑海不由蹦出这样一个想法,这家伙的身法,又有了进步。
“很惊讶吧,其实我自己也很惊讶。记得小时候我学习滑冰,第一台学的并不怎么样,一直在滑到起身滑到起身的过程中,我记得那晚我练的很迟,直到我妈赶我上床睡觉。我原本以为自己可能要一个星期才能学会,但我没想到自己第二天起来后在穿上溜冰鞋时,已经可以掌握平衡。后来我发现,自己在学骑自行车的时候也是一样,学游泳的时候也是一样,学爬杆子的时候也是一样。”
“怎么,要我当你的父母一样,当面夸奖你吗?”
“不,我只是想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今时不同往日了!”
面对猎人的冷笑,仁良一记扫堂腿出其不意直攻猎人下盘。
但这么明显的动作只要不是夹杂在连招里面就很容易被看破,猎人并不痴傻,需要后退一步便可轻易地躲开这记重击。
而他就是这么做的,步调微微后撤便轻易地躲开了仁良的攻击,只是下一秒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怎么回事?
猎人有些发蒙地仰起身,在看见自己左腿假肢处明显的凹痕后,他明白了,仁良的扫堂腿只是幌子,真正的攻击则是连续在扫堂腿后的侧踢。
在猎人强大的威压下,大部分都已经忘记其实他已经受伤的左腿,正如寻常的残障人士一样脆弱,金属的假肢还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只需要一定的重击便会扭曲弯折。
“这小子发现了这一点”猎人心中暗道一声,紧接着便想着立马起身。
“晃当。”
什么声音?
猎人心头一紧,回过头望去,自己手中的弯刀已经被踢飞了四五米远。
他已经太久没有倒下了,就在刚刚下坠的过程中,许久未曾体验过这种感觉的猎人,居然下意识地松开了自己手中的刀刃,双手去支撑住下坠的躯体以免受到更大的伤害。
刀刃掉地,被仁良一脚踢开,而见到猎人冰冷的眼神之后,仁良也没有多做停留,立马转身朝着地牢跑去。
猎人躺在地上,不由地放声大笑,心中感慨: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此番今日是我本身好逸恶劳自视甚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