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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看过这日记了?”
“没有,那本日记不在他的身上。”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信息,他不是骗你的。”
“哈哈哈,林志沫这点判断力我还是有的,他不会骗我,也没有骗我的理由,或者说他单纯到不会使用骗人的技巧。”
“哼!随你怎么说,反正这事不归我管。”
说到这里林志沫便不再理贺嘉年了,而贺嘉年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随后想了想说道:“别泡太久,算算时间日子近了,注意身体,后面还有硬仗要打了。”
听到这里,林志沫撇了撇嘴,但还是按照贺嘉年的意见缓缓起身。
而身后一直不发话的闻沫看着林志沫起身也跟着她站起身,一起身就让人感觉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虽然身材比不上林志沫那般凹凸有致,但胸前的波涛汹涌很明显让一条浴巾在吸水后已经遮掩不住了,贺嘉年看了看她窘迫的神情,便再丢了一条浴巾给她。
而这也让一旁的林志沫轻“啧”了一声。
......
圆月爬上头顶,清冷的月光直勾勾地照应下来,在先前的那座吊桥旁,已经有着一座用石块垒砌的小凸包,凸包之上是斜立着的十字架。
一道壮硕的身影牵着马匹,身后跟着五道矮小的影子,缓步走向十字架。
“怪角麋鹿,你第一次捕猎的生物。”
来者正是“猎人”,他盘坐凸包前,两头夜行犬叼来奄奄一息的怪角麋鹿,“猎人”冷漠的眼神盯着那泪眼婆娑带着哀求的黑瞳,手起刀落。
热血喷涌而出,不多时便染红了整个小凸包。
“我已经找到他们了,明天我会夺回你的皮毛,拿回那两人的头颅。”
渐渐的怪角麋鹿的瞳膜化为黑色没了声息,“猎人”就这么呆坐着,身边剩余的夜行犬围到了他的身边,有的蹭蹭他干燥的脸颊,有的则舔舔他手上细碎的伤口。
直到月影斜挂在天边,“猎人”再看了一眼小凸包后,便带着剩余的夜行犬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