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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近仁终于忍不住问道:“绿翘的生日是哪一天?怎么听你们的意思是想哪天过就哪天过?”
幼薇怕绿翘提起这事不开心,正想打个哈哈混过去,绿翘却非常认真地说:“是因为我被卖时年纪小,不记得自己的生日,阿姐便让我挑个日子过生日。”
阿陌夹菜的手顿住,他看着绿翘道:“如此,不妨选个好日子,以后每年这天便都是你的生日,我的生日也是这么确定的。”
绿翘一下子来了兴趣,问阿陌是哪天生日,要是同一个月份,干脆两个人一天过,热闹。
幼薇觉得甚好。
阿陌摸摸头,“这个简单,何必非得问我哪天生日,你觉得自己哪天过生日好,我便跟你同一天就是。”
李近仁道:“阿陌是孤儿,自己多大都不知道,会知道哪天生日吗?”
这一下就牵出两个身世可怜的人。绿翘伸手拍了拍阿陌,道:“师父,原来你比我还可怜。”
阿陌把手移开一点,“我才不可怜呢,我跟主子学艺,不知道多开心。父母在又如何,说不定还不能送我学一身武功呢。”
“这倒也是,我要是不被卖出来,说不定跟着父母早饿死了,哪里还能遇到阿姐这么好的人,还去过这么多的地方。”
“就是。”阿陌很认同绿翘说的这些话。
幼薇拍拍手道:“好了好了,大家能相遇就是缘分啊,有酒吗?有酒大家喝一杯。”
李近仁拍拍幼薇,提醒道:“高兴过头了吧,就你那酒量也敢提喝酒。”
幼薇高兴,用筷子敲敲他的手背,“有什么关系,反正有你在。”
这句话让李近仁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斜睨着眼睛笑道:“也是啊。”
幼薇不知道男人此时心里想什么,就知道男人的眼神看起来怪异得很。
阿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罐酒,红色的绸带系在陶罐上,特别醒目。
“这是哪里的酒?”幼薇问。住了这么久,她都不知道家里藏有酒。
阿陌笑笑道:“我家主子有一天闻着酒香就买了几罐,放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
管它酒放在哪里呢,有酒有肴,就该尽情欢饮啊。幼薇以箸敲碗道:“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美皆具,又有惠风和畅,天朗气清,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但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李近仁摇了摇头,幼薇这是有多兴奋啊,王羲之的一篇文章,被她改得似是而非,老先生若是泉下有知,该跳出来用龙头拐敲她几下。
绿翘去拿碗,阿陌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酒。李近仁把幼薇碗里的酒倒了一半在自己碗里,一边道:“少喝点,我怕你喝得断片。”
幼薇有些无奈,看这酒的色泽就知道,酒不错,若是可以,她还挺喜欢喝的。
阿陌道:“高兴的日子,主子可真会扫兴。你就让人放开了喝嘛,反正有你在,怕什么?”
“就是就是。”幼薇表示这句话是她目前听过的最动听的话。
李近仁对幼薇向来宠溺,见她那么想喝,便也不再阻止。
于是,一顿酒下来,幼薇是喝得爽了,可就是苦了李近仁。可能是兴奋过头了,又喝得比以前多,幼薇又是吐又是闹,李近仁忙了半天才安抚她睡了。自己累得精疲力尽,倒在幼薇身边睡过去了。
绿翘也跟着喝了酒,她倒是好,只是说头晕得很,于是便去睡觉了。这一睡就睡过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
这天下午别说是做蛋糕准备生日晚宴了,可以说除了无所事事的阿陌走来走去外,整个小院都是寂静无声的。
绿翘从床上爬起来,就看见自己窗户打开了一些,有凉风从窗外吹进来。她揉了揉眼,起床去关窗,却见阿陌正坐在窗外的一棵树上,手里拿着根细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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