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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她贫血,让她注意营养和休息,我等医生走了就问她得病了怎么也不说的时候,她哭得都奔崩溃了,然后她求我替她保密,我只能答应,但是我要求陪她第二天去复诊,她也只能同意了。本来我是要求和她一起进去做心理疏导的,但是医生没同意,让我在门口等,隔了那么二十分钟,医生开门让我进去,陪着她一起做,踩铃很敏感很自卑,但凡涉及到你的问题她都不太回答,即使回答也是很表面,无论怎么问都不愿意说出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我急了说了一些刺激她的话,让她崩溃痛哭才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说出来,当时整个人都快抽过去了,不停的大口喘气,听完她的哭诉,我的心情沉重得都快窒息了,我搂着她安抚她好长时间她才缓过来,而我也哭得稀里哗啦,医生也默默地擦着眼泪,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真的太惨了。我知道她不能提到你的名字,所以我用了他来代替,我培训结束要走了,她再次求我替她保密,连辉哥也不能说,我答应了。但是我在飞机上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一回来就约了辉哥吃饭,把踩铃的事儿告诉他了,辉哥也难受到不行,说了谁也不能把这事儿告诉你,如果你问起踩铃,就说她过得很好。我知道踩铃的心理建设需要时间,所以我隔三差五就给她去电话,发短信,鼓励她,她很感激我也很信任我,也会主动告诉我一些她的生活和学习。这次本来她是国庆要来对接导师的工作,但是BJ这边由于一些原因导致了11月才能对接,你知道吗?踩铃给我打电话她要来BJ出差,我特别高兴,这说明她的内心在慢慢变强大,她在试着让自己站起来,但是当你的电话打过来说也是11月回来的时候,我的心情瞬间变得很复杂,踩铃因为工作而来,你因为假期而回,这是机缘还是孽缘?那天晚上辉哥在东来顺请踩铃和她同学一块儿吃了个饭,期间你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辉哥知道是你的电话,就借着上厕所的空档和我聊了你们到底应不应该见面的问题,说实在的我一直很犹豫,但是辉哥很坚决的说不希望你们见面,因为大家走的路不一样,他不希望踩铃受到二次伤害。我把踩铃和她同学安排去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地儿唱歌,我看她也没有特别的抗拒,我以为她能再到BJ、还能见见我和辉哥是她变得坚强了,直到她说再唱一会儿就要走了的时候,我突然决定告诉你她回来了,但是我告诉踩铃你回来了并往这儿来的时候我后悔了,我就该听辉哥的话,其实踩铃没我想得那么坚强,她在尝试着把你忘了的同时在伪装坚强,她不想让身边的亲人朋友担心,她的勇敢全都来自己她的信念,她的责任,释怀是她最后的防线。那天晚上我给她打电话,关机了,发信息也没回,我以为这辈子她都把我拉黑了,我不死心,我为我的鲁莽行为伤害了踩铃想像她道歉,于是在她回南京的第二天下午我又给她发了信息,她马上就回我了,告诉我是那天晚上手机落在了出租车里了,无良司机把手机给关机了,她只能刚刚去买了一个新手机又补了卡,没有生我的气,我立马就给她打过去,我向她道歉,希望她还能像以前一样信任我,她说她会的,最后我问她再见到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她告诉我她只想把你给忘了。”
姚健咬着牙,泪流满面。
“这就是我看到的全部,期间她承受种种我不得而知,但是此刻我觉得你们注定是两条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就没必要再彼此打扰了,那只能徒增大家的烦恼。”
“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不会告诉我这些。”
“是,那时踩铃最后的尊严。”
“我明白了。”
“那天晚上的事儿乔爷和张建都该听到了,你和他们说一声,就别嚷嚷出去了。”
“他们不会,下周约辉哥吃饭,一起吧。”
“再说吧,这段时间事儿挺多的。”
“行,走了。”
“下星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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