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房东太太是杨蜜,我营养跟不上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两百九十八章(3/5)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设剧本的深夜电波即兴音乐剧。

    节目的名字叫作《没有名字的来信》。

    这一次,没有长镜头的调度,没有华丽的服化道,更没有提前写好的歌词。

    唯一的规则,就是由深夜拨入热线的普通听众,现场讲述他们自己的人生故事。

    而苏凡和沈星辰,必须在听完故事的三分钟内,现场编曲、填词并用吉他弹唱出来。

    这是流行乐坛公认的无解天坑,没有任何一个流量明星敢把自己的职业生涯赌在未知的故事里。

    盲盒般的真实人间

    凌晨一点整,调音台上的红色“OnAir”指示灯毫无预兆地亮起。

    老旧的电波顺着长长的发射塔,在暴雨如注的城市上空无声地蔓延。

    苏凡坐在一支古董麦克风前,身上只穿着一件最普通的黑色连帽衫。

    他的面前没有剧本,只有一张用来记录关键词的空白A4纸和一支铅笔。

    沈星辰则坐在他的对面,怀里抱着一把音色略显沉闷的木吉他。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琴弦上,眼神在昏暗的微光里显得格外清冷。

    “滋——滋——”

    热线电话的提示音在直播间里清脆地响了起来。

    第一个打进电话的,是一位刚刚结束十四个小时高强度工作、坐在深夜路边摊痛哭的年轻外卖员。

    他在电话那头声音沙哑,语无伦次地讲述着自己被恶意退单、母亲生病住院的无力现实。

    没有戏剧性的反转,没有艺术化的修饰,全是生活最粗粝、最沉重的耳光。

    台下的白羽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哭泣声,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这种最真实的底层痛苦,根本无法用任何空洞的流行技巧去迎合。

    林天坐在导播间里,轻轻敲击着玻璃,打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琴弦上的即兴骨骼

    沈星辰在听到外卖员最后一声叹息的绝对零点一秒,她的右手在吉他弦上极其温柔地抚过。

    “分解和弦,C调,不要用大调的明亮,走小调的晦暗。”

    林天在耳麦里低声下达了唯一的方向。

    一个极其简单、甚至有些单调的吉他循环和弦,在深夜的电波里缓缓流淌。

    那琴音很轻,就像是雨水砸在塑料雨棚上的沉闷声响。

    苏凡在这一瞬间拿起了铅笔,在纸上飞速地划下了三个词:“冷掉的汤”、“未接的电话”、“天亮的倒计时”。

    他没有查阅任何韵脚大全。

    他一开口,那股带着重度烟嗓的男低音,就极其丝滑地切入了吉他的缝隙里。

    “你在凌晨两点的十字路口,看着那碗送不出去的汤慢慢变凉……”

    “电单车的尾灯甩出的红线,像是一道割开夜空的伤口……”

    他的台词功底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具高级感的化学反应。

    他不是在唱歌,他是在用声带的微弱震动,去赋予那个外卖员的痛苦一种近乎诗歌的尊严。

    他的每一个吐字都极轻,却精准地卡在了吉他低音弦每一次跳动的物理鼓点上。

    网络直播间里的在线人数在这一瞬间开始疯狂地飙升。

    无数正在深夜里失眠、加班、赶路的普通人,在收音机和手机里听到这一段歌词,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这根本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明星在无病呻吟。

    这是真正的艺术家,在用自己的血肉去贴近普通人皮肤上的冻疮。

    撕裂夜空的复调微光

    随着故事的推进,苏凡的即兴歌词开始进入到了关于“母亲”的段落。

    他的声线开始变得有些沙哑,喉咙里带出了一种极其真实的、因为感同身受而产生的生理性哽咽。

    “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