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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后。
她没有去拿任何现代的麦克风。
她只是学着当年那些老祖宗的样子,将双手交叠在腹前,微微仰起了那张不施粉黛的清冷脸庞。
她迎着那些已经逼近到戏台边缘的推土机,唱响了整部戏剧最核心的一段国风大悲腔。
“风萧萧兮易水寒,这一曲离歌……谁人来完——”
那声音高贵、悲怆,带着一种传承了数百年、却从未向任何资本低过头的绝对傲骨。
没有音响放大。
没有回音壁的辅助。
她就凭借着自己那双神级声带的物理共振,让那段高亢的戏腔,在废墟的上空盘旋、激荡。
原本正在疯狂前行的一辆推土机,司机在听到这一声近乎撕裂夜空的绝美高音时。
他的手掌在颤抖中,下意识地一脚踩死了刹车。
巨大的铁铲在距离古戏台不到三米的地方,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轰然停定。
扬起的巨大沙尘,将沈星辰那黑色的长发和粗布衣裳彻底笼罩。
但她的声音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反而因为这些风沙的介入,变得更加具有一种玉石俱焚的壮烈美感。
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娱乐主线
白羽站在台下,手里死死攥着一根备用的音频线。
他看着戏台上那两个在废墟与铁甲面前、依然高傲歌唱的身影。
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章没有任何昂贵的商业包装。
这章甚至没有一分钟合法的拍摄许可。
但凌天娱乐,却在名利场最肮脏、最贪婪的边缘。
用一个演员的骨骼,和一个歌手的声带,在千万观众的见证下,硬生生把资本的推土机逼停在了原地。
直播间里的网络热度在这一刻彻底瘫痪。
各路主流媒体和文化保护部门的电话,在一分钟内打爆了开发商总部的办公室。
林天坐在破旧的面包车引擎盖上,将手里那台便携式摄像机的最后一秒画面定格。
他看着那些面色惨白、纷纷放下了防暴棍的安保人员,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轻蔑的冷酷笑意。
真正的娱乐帝国,从来不是靠在温室里数钱来证明自己的伟大。
当传统艺术的脊梁快要被资本折断的时候。
他们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刀,用戏、用歌,去把这个时代的尊严一刀一刀地夺回来。
属于他们的这条娱乐主线。
在这一片斑驳的水墨废墟与滚滚黑烟之中。
刻下了这个时代,最惊心动魄、也最无法被超越的绝对烙印。
那座在废墟中被生生逼停的古戏台,最终被文化保护部门连夜挂牌保护。
网络上的舆论风暴还在疯狂撕扯着那个贪婪的开发商。
林天却在这个时候,带着所有的录音设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上海郊区一座建于1930年的老字号唱片厂。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松香以及黑胶唱片加热时散发出的特有塑料味。
车间里的采光很差,阳光只能透过高高的气窗,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柱。
光柱里,无数细小的尘埃正在安静地起伏。
厂房的最中央,矗立着一台重达数吨的、泛着冰冷铁青色光泽的古董机器。
那是世界上仅存几台的、由德国制造的纽曼VMS-70黑胶直刻刻录机。
凌天娱乐的下一个主线任务,是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全模拟、零数字化音乐专辑。
名字叫作《年轮的独白》。
撕毁数字网络的降维挑战
林天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走到那台巨大的机械怪物面前。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锋利无比的钻石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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