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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依赖后期的今天,简直就是一种自杀式的倒退。
“项目代号:《长夜明灯》。”
林天指着身后的电子白板,上面是一张庞大的建筑图纸。
“拍摄地点,就在帝都郊外那座一比一复刻的八十年代旧纺织厂小镇。”
“苏凡,你演那个在小镇上修了半辈子钟表的哑巴老头。”
“星辰,你不需要出镜。”
“我要你坐在小镇最高的广播塔上,用你的嗓子和破铜烂铁,给这部九十分钟的电影做全程的现场拟音和实况配乐。”
三天后,全球三千家院线的预售门票,在开票十秒钟内被抢购一空。
无数的影评人、资本大佬和同行坐在真皮座椅上,手心里捏着一把冷汗。
晚上八点整,全球大银幕同时亮起。
没有任何片头字幕,也没有赞助商的LOGO,画面直接切入了一条飘着雪花的昏暗小巷。
收音麦克风里传来的,根本不是电子合成的雪落声。
那是沈星辰坐在广播塔的高空玻璃房里,用两块粗糙的砂纸,极其缓慢地摩擦出的、令人感到骨头发冷的沙沙声。
斯坦尼康摄影机平稳地推进,推开了一家挂着“老陈钟表”牌匾的破旧木门。
苏凡出场了。
他没有化那种夸张的老年妆,只是在头发里揉了一些灰白的粉末,穿了一件起球的旧毛衣。
他佝偻着背,戴着老花镜,坐在昏黄的台灯下,极其专注地修理着一块机械怀表。
在这个九十分钟的直播大戏里,作为男主角的苏凡,没有哪怕一句台词。
他完美地运用了在网剧剧组学到的“场务哲学”。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颗沉默的齿轮,一个不在视觉焦点的背景板。
而今天给他配戏的演员,正是那三十个从泥泞里爬出来的、曾经的流量偶像。
他们饰演小镇上形形***的居民,带着各种各样的生活琐碎,推开这间钟表店的门。
有人来修表,有人来借钱,有人来躲避一场突如其来的追债。
苏凡就像是一块吸收所有人情绪的巨大海绵。
他用一个极其自然的递老花镜的动作,安抚了那个因为失恋而哭得浑身发抖的女团C位。
他用手指敲击玻璃柜台的极其微弱的节奏,强行打断了那个想要冲动惹事的年轻混混。
他没有抢任何人的戏,也没有给任何人施加压迫感。
但全球三千家影院里的观众,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这个哑巴老头身上移开。
因为他太稳了,稳得就像是这座风雪小镇里,唯一一根定海神针。
而沈星辰的现场拟音,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她用指尖极其轻巧地弹击玻璃水杯,完美模拟出了屋檐下滴落的冰水。
她用一阵极其空灵的轻哼,代替了传统电影里泛滥的煽情弦乐。
当电影进入最后的高潮,小镇的纺织厂突发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画面里,人们在真实的火浪中惊慌失措地奔跑,苏凡依然坐在店里,安静地拨动着最后一块怀表的发条。
而在广播塔上,沈星辰没有使用任何震撼的重低音音效来渲染灾难。
她只是将手里那个有缺口的旧瓷碗,用力地摔碎在了水泥地上。
“咔嚓——”
那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通过卫星信号,在全世界的影院里同步炸响,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紧接着,她用那种带着金属颗粒感的嗓音,唱起了一首极其古老的无字安魂曲。
没有修音软件的掩护,观众甚至能通过顶级音响,听到她换气时的轻微战栗。
但就是这种带有物理瑕疵的绝对真实,让电影院里的无数观众瞬间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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