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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嘈杂。
一个正低头回复老板信息的年轻女孩,突然觉得耳机里的歌声变得索然无味。
她下意识地摘下耳机,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一个提着沉重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原本急促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久违的迷茫。
沈星辰的歌声没有攻击性,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宽慰。
她唱出了这座城市里每一个晚归人的辛酸。
她唱出了那些挤在沙丁鱼罐头般的车厢里,无处安放的梦想。
苏凡的吉他弹得并不花哨,甚至偶尔会有一两个音符因为琴弦老化而发闷。
但这闷响,却恰恰契合了打工人沉重的心跳。
越来越多人停下了脚步。
原本拥挤不堪的换乘通道,竟然奇迹般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圈。
没有人喧哗,没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大家只是安静地站在这三个陌生人的周围。
甚至有人放下了手里的公文包,毫无形象地坐在了台阶上,捂着脸无声地哭泣起来。
他们不知道唱歌的是谁。
他们只知道,在这个连呼吸都觉得疲惫的傍晚。
终于有一个声音,愿意停下来,温柔地抱了抱他们伤痕累累的灵魂。
鸟巢里的八万人正在为合成的电音疯狂尖叫。
而在这个地下的换乘通道里,上千人却为一个没有任何伴奏的干音驻足流泪。
林天举着手机,记录下了这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一幕。
音乐的本质,从来都不是昂贵的设备和完美的修音。
音乐的本质,是灵魂与灵魂之间的交流。
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在另一个生命里找到了共鸣的频率。
一曲终了。
沈星辰没有鞠躬,苏凡也默默地收起了那把破吉他。
他们重新戴上口罩,趁着人群还沉浸在余韵中没有回过神来,转身挤进了刚到站的地铁车厢里。
当晚,一段没有画质、杂音极大的手机视频,以一种病毒般的速度席卷了全网。
视频的标题只有一句话。
“今晚的帝都,最顶级的演唱会不在鸟巢,而在三号线的地下铁。”
那一百位顶流偶像的狂欢,在热搜上仅仅挂了两个小时,就被彻底挤到了角落里。
所有的乐评人、音乐制作人,在听完这段夹杂着报站声的清唱后,全部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凌天娱乐,再一次用最不讲理的方式,砸碎了资本引以为傲的音乐工业流水线。
林天坐在双塔的顶楼,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讨论,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真实的魅力,就在于它永远不需要去迎合舞台。
只要有风经过的地方,就是他们称王的疆土。
地下铁的那段清唱视频,像是一把温柔的手术刀,彻底切除了演艺圈最后一丝毒瘤。
资本们终于认输了。
他们不再试图用海量的水军去抹黑凌天娱乐。
相反,各大经纪公司的老总们,开始厚着脸皮给韩千柔打电话。
他们想把自家最值钱的流量明星,送到林天这里来“改造”。
林天没有拒绝,但他提出了一个极其苛刻的条件。
进入凌天大师班,必须解散原有的团队,上交手机,没收所有名牌衣物。
甚至连名字都要被剥夺,每个人只用一个简单的编号来代替。
上课的地点,不在帝都繁华的CBD,也不在凌天双塔。
而是在远郊一座快要废弃的红砖小学里。
初夏的早晨,阳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洒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
教室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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