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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后的林天,手里甚至还拎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
节目的总导演此刻正躲在监视器后,双腿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昨晚连夜准备了八十页的“人设剧本”,试图让这两位大神显得“接地气”一点。
结果林天一进院子,就顺手把那本厚厚的剧本塞进了灶台的火塘里。
“别拿那些过家家的台词来恶心我。”
林天拉过一条长条凳坐下,从蛇皮袋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锄头。
“他们来这里,不是来演农民的,他们就是来种地的。”
院子里原本还在对着镜头凹造型的两位流量明星,当场僵住了。
男爱豆顶着精致的韩式发型,手里拿着一根刚从超市买来的带泥胡萝卜。
女明星则穿着高定连衣裙,正对着一只老母鸡发出做作的惊呼。
苏凡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了院子后面的那片荒地里。
他脱下冲锋衣,只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背心。
在所有摄像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全球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帝,抡起了锄头。
他没有面对镜头露出那种“我很努力”的微笑。
他的眼神里,只有对待西伯利亚冻土时那种一脉相承的专注与冷酷。
每一次锄头落下,都精准地避开了作物的根系,将杂草连根翻起。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机械感和韵律感。
那是他在无数个极端剧本里打磨出来的、对肉体绝对控制的本能。
不到半个小时,那片被节目组留着准备拍一整季的荒地,被苏凡一个人翻得干干净净。
那个男爱豆举着胡萝卜,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精致的妆容被苏凡扬起的尘土糊了一脸。
而在厨房里,一场属于听觉的“屠杀”也正在悄然进行。
女明星原本的任务,是表演“被活鱼吓哭”的娇弱桥段。
但沈星辰没有给她任何表演的机会。
这位拥有着“神之频率”的乐坛女皇,面无表情地走到了案板前。
她拿起一把略显钝口的菜刀,眼神冰冷得像是在审视一件乐器。
刀背在鱼头上轻轻一敲,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紧接着,刀刃顺着鱼的脊骨滑下。
沈星辰甚至没有用眼睛去看,她是在用刀刃去听鱼骨的纹理。
那种骨肉分离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撕裂声,在她的耳中就是最清晰的坐标。
行云流水的十秒钟后,一条鱼被完美地剔骨切片。
旁边的女明星张大了嘴巴,那声准备好的尖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随后的劈柴环节,更是成了一场骇人听闻的物理学展示。
沈星辰拿起斧头,没有使用任何蛮力。
她在寻找每一块木头的“结构共振点”。
随着斧头极其轻巧地落下,坚硬的松木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瞬间一分为二。
那种声音没有任何杂音,纯粹得就像是维也纳金色大厅里的定音鼓。
一块,两块,十块。
劈柴的声音在小院里交织出一段令人心跳加速的打击乐。
连树上的鸟儿都停止了鸣叫,仿佛被这种绝对的节奏感所震慑。
“林、林导……这段我们怎么剪啊?”
总导演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带着哭腔。
“他们干活太快了,把我们三天的素材全干完了,而且一点冲突和戏剧性都没有!”
林天端起一个豁口的粗瓷茶碗,喝了一口略带苦涩的村茶。
他的目光越过低矮的院墙,看着远处的袅袅炊烟。
“谁告诉你,生活需要戏剧性才能吸引人?”
林天指着疯狂跳动的直播间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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