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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不对。”伊拉一拍脑门,“能少用尽量少用。你在把我分离出来之前回不来了咋办?我不想要灵界生物当躯壳啊。”
看着自言自语的伊拉·阿兰,以雅愣了神。伊拉·阿兰幽默乐观,虽然经常脱线,不过也实在是个很有魅力的人,想了想大概她人格里的乐观一面也许就来自于她,把她“释放”出来后,以雅有多久没讲过那些并不好笑的脱线笑话了?她记不清楚了。
“我的深层次人格里还有什么?”以雅想。
伊拉对此守口如瓶,她只说以雅的深层人格里“阴暗破碎,压抑的令我窒息呕吐快三公升”,以雅更关心的是,都有谁?一位真正的“穿越者以雅”?
“我在犹豫要不要教坏你。至少教团中我们都这样干,应该没什么不妥的。”
伊拉·阿兰结束了脱线状态,若有所思的看着以雅。
“你听我说。”
……
凯洛·伦叼着一根香肠似的雪茄,粗短的手指搭起球杆,“哒”,白色的母球撞到绿球上,把后者弹入了洞内。
罗塞尔发明的“桌球”还真挺好玩,就其中一种简单的玩法就能长盛不衰。
挥手叫来饮料后,凯洛的注意力全在打进最后那几颗球上,今天他的心情格外的好,收完保护费上交领完理应属于自己那份后就直奔桌球厅,属于毒刺帮势力范围桌球厅自然分的清楚轻重,早早的就给他留出了最好的一张桌子。
他准备打上一下午桌球,晚上找个哪个歌舞厅里还不错的驻场歌手消磨一晚。帮派老大觉得跟码头船帆会的冲突中他带着的人马劳苦功高,夸赞了他几句,隐隐透露出有分配给他管理一些帮会产业的想法。
今天真是幸运……凯洛想,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找到好的过夜对象。
一位金发蓝眼,身材凹凸有致的服务生端着酒水进来,为了不碰到胸前的山丘,她只得把托盘举得很远。
改短后的制服勒的很紧,凯洛看见她胸口里两只要跳出来的鸽子只觉得血脉喷张,接过酒水时他顺势在服务生手上摸了一把,一双有些呆板的眼睛转瞬间就有了神采,横了他一眼后随即平静,像是从未被风吹起的湖水,波光粼粼下有着万种风情。
凯洛并没有忙着喝酒,他不记得这家桌球厅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漂亮的服务生,他感觉今天真是他的幸运日。
他接过酒,把球杆塞到服务生手里,指了指他身前的那颗黑球,示意服务生打这颗。
没有这样的说法,打进黑八球意味着游戏结束,桌面上零零散散的球意味着现在并不是打进黑八的时候。
金头发蓝眼睛的服务生经过他身旁时则是非常有挑逗意味的刮了一下鼻子,随即抬起一条长腿,半跨坐在了球桌上,听话的瞄准那颗并不该打进的球。
“她不应该把黑八打进洞里。”凯洛完全忘了手里的酒,“不过是我叫她这样干的。”
凯洛站在服务生的背后,后者纤细的腰肢一览无余,凯洛甚至隐约看到了服务生的肩带轮廓。
“该死,黑色的……他们都招的什么人啊。”
尽管姿势很妩媚,但是这位金发女郎的准头却一点不差,精确无比的一杆进筐,她滑下球台,球台的边缘蹭起制服的下部,罪恶的白嫩皮肉一瞬乍现。
已经没有再打的必要了,把黑八打进洞里就意味着这局已经结束了,不过服务生颇有挑衅意味的眼神让凯洛兴奋异常。
像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球技一样,凯洛走到母球旁,漫不经心的一杆,一颗球应声进洞,随即上第二颗。
“真厉害。”服务生的声音有些沙哑,居然为她平添了些性感,凯洛用余光发现她端起了自己还没喝的酒啜了一口。
“我还有更厉害的,亲爱的,等到你下班你可以见识一下。不过我们要换个地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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