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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以雅顺手把还沾着血的匕首顺手插在哪个倒霉蛋的衣服上,身体骤然放弃重心,华丽的躲开了朝着她飞来的棍棒,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真TM帅。
布德还在跟他的对手鏖战,被推离人群的布德身体能力明显不如他的对手,招架跟闪避也越来越吃力,颇有被压制的感觉。
以雅身体一歪,顺手从地上拾起个玻璃瓶,右手抓住前面那人的手腕,左手则把它用力的砸碎在那正准备挥刀的人脑门上,瓶中沙土飞溅,以雅躲闪不及,左眼飞入了些沙土,就她一闭眼的功夫,一根撬棍狠狠地砸在了她后脑勺上。
以雅顿失了方向,视野变得模糊起来,恍惚间她发觉自己倒在了地上,四周的金属碰撞声跟锐器入肉钝器敲打的闷响渐行渐远,最后她完全失去了意识。
………
苏醒过来的以雅伸手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差点疼得叫起来,她靠着背后的东西缓了缓,然后睁开了眼睛。
她身在一个挤满了人的房间里,最里面吊着几张简单的木板充当凳子,外面用一道粗厚的铁栅栏跟走道隔开,现在这里人满为患。
以雅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藏在隐蔽衣兜里的那片非凡特性还在不在。
“发生了什么?”以雅随后才捂着头,仔细回忆那一撬棍是哪来的,最后头疼欲裂的她放弃了报仇,她只希望不被查个一干二净就行。
最常规的问讯方式就是拉单子,以雅想。
“无非就逮着几个问题一直问,那些不对劲打感兴趣的就一直问下去,问个十几二十次,有什么偏差就接着问,犯人自己就露出马脚了,我得编套说法…”
说干就干,以雅看向身边的人,如果都是一个帮派的,那大概地位以房间最里面的椅子向外递减,坐在最外面的大概是最没地位的。
以雅尬笑着跟离她最近那青年打了个招呼,看到有个长的不赖的女人主动搭话,他一下子凑了过来。
“兄弟,怎么回事?”以雅问。
青年皮肤黝黑,面皮饱受日晒雨淋,双手粗大布满茧巴,一看就是经常做重活的。
“毒刺帮的那帮人,叫了警察,他们的律师跟着他们这边的老大一起过来的…一下子就给放出来了。”
青年有点愤愤不平,双手紧紧的握起拳头,他虎口因愤怒而发白。
“毒刺帮?”以雅听说过这个帮派,“我们怎么办?”她故意说的不清不楚的,想套取更多消息。
青年捶了栅栏一拳,外面路过的警员威胁式的晃了晃手里的警棍。
“等布德想办法吧,他总有办法。”
以雅想继续欺诈眼前的青年来套取更多信息,结果有人示意她去房间最里面。
以雅往里走,人群自动挤开一条道,这让以雅哭笑不得,直到走到凳子前,她才发现坐在凳子最中间——也就是所谓“最好的位置”的正是那位挥舞着骑兵刀的壮汉。
“你不是我们船帆帮会的吧。”壮汉打量着以雅,四周或蹲或坐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以雅则是抱起双臂,强装镇定的看他。
“我不是。”
此话一出,壮汉脸上的表情异常奇怪,四周沉寂的吓人。
“打得不错。”壮汉想伸出手,随后又把手抽了回去。“不在帮?”
以雅懂这句黑话的意思,他在问以雅是来自哪个帮派的。
“跟票子混的。”以雅漫不经心的说。
这句话则是表明以雅不属于任何帮派,而是属于给钱就干活的打手或杀手。
“你的身手不错。”壮汉赞许的点头:“交个朋友?姐妹?我叫布德,T·布德。”
“我是伊拉·阿兰。”以雅还巴望这个T·布德有办法把这些人弄出去呢。“如果有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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