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衙的时候,四人遇到了来找展演的捕快,那个捕快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展捕头,大事不好了...”,四人除了慕容卓皆面色凝重地更快地向县衙而去。
到达县衙四人率先便往监狱而去,在看到满地的尸骸时,展演整个人都僵住了,直到李奇回过神来问他“展演,先别发愣,凌风在哪儿?”
“这边!”回过神来的展演带着三人来到了曾关押凌风的牢房,但不出众人所料,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看了一眼此时看不出情绪的阮玉轩,慕容卓笑道:“这些不会是庄王爷做的吧,阮公子,你说按照律法...”
“闭嘴!”阮玉轩没有去看慕容卓,不过语声冰冷地说道:“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怀疑翰临,而翰临也绝不会做这样的事”,转而看向站在旁边的捕快,阮玉轩接着道:“现场可还有活口”
那位捕快见阮玉轩问自己,不知道该不该说,就将目光投向了展演,展演咬了咬牙道:“说!”
“这里是没有,但是我们来到牢房的路上,遇到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因为此人出言狂妄,所以...”
瞬间揪住了那位捕快的衣领,阮玉轩终是忍不住嚎道:“你们做了什么!?”
“没,没做什么...”那位悲催地捕快被阮玉轩吓得直哆嗦“因为他或许身份不低,又是唯一的知情者,所以现在在内院的客房里,大夫现在应该在为他治伤,严大人现在应该也在他的房中...”
放开手,阮玉轩直接说道:“展演,前面带路!”,没有说话,展演走在众人的前面,带领着三人向县衙内院走去,而这时那位倒霉的捕快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擦着额间的冷汗,对旁边的人问道:“这位是哪里来的哪位大人物吗?”,不过旁边的人几乎是同时向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县衙并不是很大,阮玉轩四人很快便来到了内院,看着下人来往频繁的一个房间,四人都知道了司徒翰临在哪个房间。于是阮玉轩自然是等不了,将轻功发挥到了极致,转瞬间便来到了房中,房中人都直觉一阵风刮过,然后阮玉轩便站在了司徒翰临的旁边,为司徒翰临处理伤口的大夫被突然出现的阮玉轩吓了一跳。
在为司徒翰临处理伤口的大夫要转头时,阮玉轩无视将他围起来的捕快,冷声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这...”
“说!”接收到阮玉轩骇人的目光,大夫打了一个冷颤,回道:“身上有很多伤口,尤其是腹部那道伤口最严重,险些刺中要害,除此之外六腑皆有创伤,很有可能...”
“有可能什么?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记住一点,他要是没有撑过去,你同样也没有生路...”
闻言大夫爬到严县令的脚边,哭嚎道:“严大人,救命啊,下人已经尽力了,但是此人伤得实在严重,小人无能为力啊...”
看着目光冷冽的阮玉轩,年过半百的严县令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才对阮玉轩说道:“你是谁,不止擅闯县衙,还在我面前说恐吓之言”
“恐吓...”阮玉轩嘴角泛起冰冷的笑“我说的是事实!”说着,阮玉轩蹲下身,掏出和曾在正阳县县衙一样的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喂给司徒翰临,已经是最后一颗了,翰临,你可要撑下去啊!
“你...”正要说什么的严县令,被后面赶来的展演捂住了嘴,接着展演在严县令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严县令语气一缓,改口道:“去把城里所有的大夫找来,年大夫,你好歹是城内最好的一位大夫,如此哭哭啼啼的样子,成何体统”
“严大人,可是...”
“年大夫,治不好此人,别说是你,连本官也脱不了关系,还请你尽心”接着严县令上前,让围着阮玉轩的人都退下,向前一辑道:“阮公子,还请正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