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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妖而不媚的姿态。
“风,醒了为何不说话?”恍惚间凌风听到阮玉清如此说道。
“我...只是忽然间觉得玉清也很美,一种很独特的美...”
“事到如今,你在说什么,我还以为你在上我身的第一天就认识到了...风,我很怀疑你的智商,难道其实是我看错你了,你根本就是一个智障...”阮玉清笑道。
“...我现在也怀疑我的智商了,我就不该教你这些东西的,简直用得比我还溜...”凌风气道。
“风”阮玉清又突然收起调笑的心情道:“对于朱显这个人你怎么看?”
“迂腐,榆木疙瘩,酸秀才...”凌风毫不停留地说道。
“风,我是跟你说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那我问你,你跟他话都没说几句,哪来的这些偏见?”阮玉清扶额道。
“看他一副古板又文绉绉的模样,不就是这样的吗?”凌风理所当然道。
“所以啊,都这样认为了,他又不会和月瑶怎么样,你就不能把你的醋坛子的盖子关上”
“我,玉清...若是月瑶能遇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
“朱显不合适!”阮玉清打断凌风道。
“唉,为什么这样说?”
“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个朱显应该是阴意廉老先生的得意门生...”
“阴意廉,谁!?”
“一个不在朝堂的文人,不过自是德高望重,门下弟子更是数不胜数,朝中至少有一半的官员都是从他门下出来的,连皇上都要给三分面子的人物”
“这么牛!?”
“当然,特别是吹胡子瞪眼时,特别有趣...”
“玉清,我怎么感觉又要朝奇怪的地方发展了,你不会要说他是你的老师吧!”
“老师算不上,不过当年我太过顽劣,父帅就把我送到他身边教育了几天,不过最后我把他教育了就是了,胡子都被我拔过好几次...”
听着阮玉清滔滔不绝地说着曾经‘快乐的过往,凌风真为那个叫阴意廉的人感到心累,遇上这样的学生也是醉了。
“玉清!”凌风打断阮玉清的滔滔不绝道:“就算如此,和月瑶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我不爽的原因,那个老顽固教出来的弟子虽多为刚正不阿之辈,但是太过于看重什么前人的伦理纲常,三从四德之类的,跟我的性情都不和,更别说月瑶了”
“哦...其实我也没有...”
“风,随缘吧,无论遇不遇得到真心爱月瑶的人,那也是月瑶的命...而且,比起这个我有一件始终想不明白的事...”
“什么事?”
“朱显乃是去年的当红状元,如今翰林院从六品官员,我想不通他为什么在这里,还被人追杀?”
“说不定是返乡时被打劫了”
“不对,那些人不杀逃跑的车夫,不破坏马车,显然就只是冲着朱显而来,而朱显明显知道自己被追杀的原因,所以才不管被你们打晕的人,也不报官,显然也知道从那些人口中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所以我才想不明白,难道是皇上...”
“啊啊啊...”凌风出声打断阮玉清“想不明白,直接问他不就是了,他要不说,我们就逼供...”
“你能不能说一点有用的建议!”阮玉清再次扶额叹气道。
“我这个建议就很有用,我不信那个朱显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是个硬骨头,要真是...嘿嘿...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风,怎么感觉就算黑化了,你还是如此可爱呢,要不要我先在你身上试试,再往朱显身上试!”阮玉清笑得那叫一脸无害,可说出来的话,让凌风生生打了一个冷战,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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