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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的棋子用好。那么大、那么贵的地下基地牺牲的价值不能就这么简单就没喽……
另一边,琴酒坐在自己别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他很欣慰贞与终于扔掉他龟速扩张的打法,然而孩子激进的做法总令他后怕。如果香取野雪只是假意配合、如果九条莲选择带着他那帮兄弟与格兰伯奇共患难……以希菲现在手下技术人员的实力,怕是没这么快能将他行踪从伍昌弘身边隐去。可细想,那两人的精力、心性,不足以驱使他们走向这一条岔路,自己怕是关心则乱。
对于贞与,他似乎无法像相信一个可靠的同事那样,毫无顾忌地放手。琴酒仰头望天,雪白的天花板静静的,而脑海中回忆的浪无比汹涌,他也做不到像贞与的父母那样,在冰雪漫天时,将孩子藏于山野,悄然离去。然后在爆炸的火光与轰鸣声中声势浩大地死去,只为他留下一丝隐晦的线索去寻人。
疯子——琴酒那时对他们定下的评价至今未变。
他们用死亡为利牙狠狠地紧咬组织,撕下这只黑色乌鸦好大一块皮肉。组织国内国外多少实验室被他们牵出黑暗,暴露在阳光下灰飞烟灭。乌鸦当年惨败,被撕落的残羽至今仍在一些年长的人的脑海中,当作笑柄,隐蔽地收藏。贞与所谓的“师傅”手中,就有一根,脉络最为清晰的羽毛。偏他还是个多事的老混蛋!
手机忽然响铃,将琴酒从回忆间带回现实。他拿起手机一看,短信:礼物即将备好,期待吗?我的爱人?——mk。
贞与说得不错,真是只烦人的苍蝇。
院外停下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两声响亮鸣笛。窗外的天光渐暗,金色洒满院内草坪,琴酒的手机响起电话,接通后,卡慕荡漾的声调从听筒处传出,“琴酒!好久不见!想我了吗?朗姆叫我接你去开会,车就在门口,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