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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重返滇国。
作为性命的投名状,还敢动小心思,这可是杀头,株连的大罪。
“道兄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
鹧鸪哨下意识抬头。
陈玉楼则是指着地图上的灵物。
蛇为河、龟为山,红雾代表危险,而蟾蜍则象征着山神。
“碑文上说,献王动用十万夷民、奴隶,修建陵寝,前后长达十多年。”
“也许这些人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内殿,所以,人皮地图上所绘,只有一些大致特征。”
“而且。”
说到这,陈玉楼又指向镇陵谱。
“道兄看,地势中有内外两座山谷,而这头蟾蜍所在,恰好是连接内外的关键。”
“你说,两者之间会不会就是入口呢?”
轰——
闻言,鹧鸪哨脑海里嗡的一下炸开。
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
以往卸岭倒斗,动辄千百人移山平丘,而他搬山一脉种种手段精妙无比,内心对陈玉楼还是稍有看轻。
但自瓶山以来。
他才发现,这一位无论见识还是手段,都要远远超过他。
更何况。
还有修行、身手、风水、异术。
倒斗江湖上所谓的南陈北杨。
实则是抬举他太多。
“陈兄之言如醍醐灌顶,杨某佩服……”
鹧鸪哨心绪起伏,忍不住感慨道。
“道兄说笑了。”
此刻,陈玉楼目光飞快扫过镇陵谱,将其中所记尽数烙印。
脑海中献王墓的地图。
也越发清晰起来。
倒是没注意到鹧鸪哨的异样,只是摆摆手。
“如今当务之急,就是先行找到山神庙所在,然后,大事定矣!”
将人皮地图一收。
陈玉楼再不迟疑,招呼一行人离开洞窟。
“掌柜的,没事吧?”
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