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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只能得出两三个问题。
而在套入这些理论后......线索远不止一个两个！
“杀人，凶手的动作，从头到尾目的性很明确，就是杀人！”
“杀人，就是给他提供了情绪价值！”
王盛沉声开口，“但并不完全是杀人。”
“对方曾在受害者死后也来过一次，如果按照理论来讲......凶手看到了受害者腐烂的尸体，随后得到了情绪价值！”
“不止第一案发现场，往后的第二，第三案发现场，均是杀了人，随后二次返回！”
“对方返回现场不是在现场造成了什么线索回来抹除，而是来获得的你说的那个情绪价值，也就是他的目的！”
徐驹点点头，老刑侦虽然知识储备量不足，但脑子好用，只要稍微一讲就会套用之前的经验来理解。
“没错，因为杀人，因为第二次回到案发现场，所以，他的情绪目的达成了。”
人类的进步，就是用文字总结经验，随后学习，随后再总结。
很显然，王盛在片刻之间，已经明白了这几条理论的实用性。
“那么，问题又来了......”
“凶手，为什么杀了人会得到情绪价值？”
“二次回到案发现场，他能得到什么？”
“情绪价值，需要接触外界才能得到，而接触外界，大多用的眼睛。”
“也就是说......”
“凶手看到了一具腐烂发臭，极度恶心的尸体，所以他得到了某些情绪！”
“记住这一推理，如此，我们回到之前的问题。”
徐驹露出淡淡的笑容，他眯了眯眼。
“凶手得到的情绪价值......是什么情绪！？”
“他看到了一堆烂肉，看到了密集的蛆虫群钻出皮肤，又或是蛆虫在皮肤底下蠕动的尸体，还是看到了受害者活着，在挣扎，在地上无力的爬动......”
“这只是我们的视角。”
“代入对方的视角......”
说到这，徐驹吐出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
“在他眼中，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得到情绪价值！？”
“真的只是一团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