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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裴霂语身上,廖璇来劲了,“即使你是公主你也不能胡说,邢婉儿只是个小妹妹,我对霂语是真心的。”
裴霂语神色淡然,礼貌地对廖璇笑了笑,然后同朱挽宁说:“我同意小荀大人的看法,温玉函此人可用,但温如镜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不把他逼到柳段荣的对面,他随时可能反咬我们一口。”
朱挽宁啧啧称奇,【原以为是白月光与朱砂痣的修罗场,结果是高冷清流女进士和她的将军忠犬。】
064憋了半天,憋出来两个字:【精辟。】
“既然裴姐姐说有我想要的东西,不如说说具体是什么?”朱挽宁屈着手指乱弹,也不好好吃饭了。
试探温如镜什么时候都可以,证据却是有时效性的,在这个立场上廖璇甚至比裴霂语更可信。
文官与武官不和之处在于武官向来信奉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不服打到服气就可以了,而文官认为动用武力是山穷水尽的最后一条路,他们更喜欢兵不血刃地以文字为战场解决问题,如果走到了指望武官打架那一步,不异于指着他们鼻子骂废物。
朱挽宁身上有义务教育和素质教育塑造的文人气息,她也很羡慕嘴皮子利索的人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对面投降,但另一种由于屈辱历史造就的火力不足恐惧症也深深根植于文化内核中,很多时候全知视角的无能为力又让这些复杂的情感转变成了一种很美丽的精神状态——不好好听我说话是吧?桌子给你掀了,谁也别玩!
不是有这么个说法吗,国内的鹰派跃跃欲试叫嚣着要打遍小人,而***认为鹰派还是太***了。
朱挽宁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抛开那位总理河道的裴绍裴大人来说,这张牌桌上愿不愿意带裴家玩全看她心情。
裴霂语不太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从灵魂到身体都透露出娇生惯养的公主殿下为什么会突然涌现出一股狠戾的战意,虽然消失得很快,但她还是察觉到了。
不解地皱了皱眉,裴霂语道:“裴家在福州卫有一位指挥使,前些日子南巡船队遭遇海盗一事想必你们都知道,我那位堂叔盯得紧,发现有一支奇怪的船队乔装进了内陆河,从运河北上到陪都了。”
朱挽宁挑眉,廖璇眼睛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