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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翼的脸，指尖在他的脸颊上摩挲着，微凉又温热：“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段千翼迷糊了，自己只不过是亲一下她怎么就扯出这个问题了呢？前几天还说要循序渐进死也不同意的，今天就这么投怀送抱了？
两秒后，段千翼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定睛看着小姑娘的脸唰的一下凑到自己脸前，而后她一只手放到段千翼的肩膀上，用力把他抵到墙上，另一只手勾住段千翼的下巴，微用力把他的脸扬起来，直视着他。
她的头发是散着的，浓密乌黑的头发像是一道黑幕，遮住了光线的侵入，她隐匿在黑暗之中，唯有那两只清冽的眼睛闪着微弱的光。
小姑娘开口了，声线清凉又软糯，嗓音很低，还带着一点的哭腔，像是在哽咽：“我不想再等了，我怕……”
她的动作猛地像是要打架，却在最后关头哭了出来，宛如和小朋友抢糖果却没有抢到一样，面上依旧风光，但心里早已经千疮百孔。
段千翼心里仿佛塌了一块，空落落的，无底洞般见不到底，她低低的哭声没有任何阻拦地进到他体内，久久不散。
他还想再等等，但已经有人等不了了，因为她怕，怕他骗她，怕那些一辈子都会喜欢她是假的，怕父母亲人那歇斯底里的反对，怕等到他所希望的时间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怕来不及享受两个人真正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乖，别怕。”
段千翼抬起胳膊，揽住她的腰，动作轻柔地把她搂进自己怀里，手指在她的眼角处游走，把那些不听话滚出来的眼泪一个一个地擦干净，随后摩挲着她的脸，额发覆下来，似有若无地扫在花不语的头顶上。
他也不想再等了，什么狗屁计划，都是赶不上变化的，与其让她再苦等一个多月，还不如让她早点开心快乐，这一切，都是对的、都是值得的。
他紧紧地搂住她，哄小婴儿一样轻轻晃动着，垂眸凝视着怀里的人儿：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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