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们接下来要去哪?”
傅半夏一看见他们,就忍不住痛苦的闭上双眼,用力一砸脑门。
白敛的眼神也有些发飘。
“圣女?”白敛看向她。
傅半夏一摊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反正就是很莫名其妙的,那个人……”
“你竟然破解了念欲之咒,成了打破篱笼之人!”白敛的语气说不上是欢喜还是忧愁,且难以形容。
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是一个要饭的花子忽然无师自通学会了凤尾琴,一手高山流水名震天下。
傅半夏看着白敛那双平和的眼睛里,流露出三分惊诧,三分奇异,还有一分不可置信。
“念欲之咒?打破篱笼?”
白敛点点头,道:“我也是在镜悬庙的历代传承文献中看到的,在几千年前,镜悬庙的掌庙大师曾设下一道难关。”
“那时,有一位虔诚之人想拜入镜悬庙,可那人的资质和佛心都不足以让掌庙收下他,可那人竟在庙门前长跪不起,一拜千年。”
傅半夏吸了口气,“有这份恒心,拜哪不成呢?为什么非要入镜悬庙呢?你们掌庙也是,为什么不肯收下他呢?”
白敛接着道:“我也不知,后来掌庙为了劝退他,便设下一难关,掌庙将那人的七情六欲抽出,化成一道长长的锁链坠在地上,言曰:若想入庙,需得将这条铁链完完全全缠在手腕上。”
那条铁链自然也是长的没有尽头。
“那个人就伫立在庙门前,生生缠绕了一千年,无休无止。”
傅半夏又吸了口气,只觉得掌庙和那个人都轴得可怕。
反正她是没法缠链子缠上一千年的。
“然后呢?”
“然后许多人想要帮他,都徒劳无功,直到一千三百年之后,一位姑娘瞧他可怜,又实在疲乏不堪,便略帮他抬了抬铁链,就这一个动作,铁链就有了尽头。”
“那个人入庙了?”
“没有。”白敛道:“那条链子是执念,姑娘握住他手的那一刻,执念便断了。”
“他想要入庙的执念一断,便再也没有什么能牵扯束缚了他,放弃了执念,他也就完成了自我,也就是不需要入庙了。”
老实说,傅半夏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