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回 螳螂捕蝉张国相请君入瓮 黄雀在后天都王金蝉脱壳(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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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得从长计议!
当下野利遇乞便遣了细封顺义速到营帐救治,又让北笙与战奴换了一身脏衣,去前厅饮食。
待北笙、战奴告退,野利遇乞与南鸢将那北笙的话再细细琢磨了一番,父子儿子都乃用计之人,几番商讨之下,只是摇头。
“爹爹,孩儿觉得不妙。”
“不瞒你说,为父也觉此事欠妥。”
“方才我见那宋将一件罗衫被鲜血染红大半,但是,不论伤势多重,这男子身上的罗衫可不是一般党项农人穿得起的,就是在大宋,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才能上身的。普通百姓,谁会穿那么好质地的衣衫?”
“我儿言之有理。为父也觉蹊跷,这北笙虽是女扮男装,说自己是六盘山农民,脸面上看,她倒是修饰得不错,但是一双手却是白嫩得很,那张元一向细致入微,要说他完全没有察觉,真的是没有人能相信。”
“妹子一向自负,觉得自己胆识过人,但毕竟养尊处优,未曾经过大风大浪,很多地方难免轻敌。只是,爹爹,孩儿一事不解,既然这张元很有可能察觉到妹子系假扮,为何没有当场将其拿下?还放她一路狂奔至此?”
野利遇乞眉头深锁,与那南鸢道:“儿啊,大事不妙!”
“爹爹?”
“那张元老女干巨猾,他岂是能善罢甘休的主?想必是放长线钓大鱼,他估算着北笙到我军寨的时间,然后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我营寨将那宋将一并抓获,赖我天都军私藏宋将,有叛逆之心。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说没有就没有的道理!”
“爹爹,这怎么办?”
“赶紧叫了你妹子,带这宋将出营!”
“天色已晚,你让妹子去哪里?不若将那宋将弃了拉倒,免得夜长梦多。”
野利遇乞见儿子说话正中自己下怀,便也不多掩饰,与南鸢道:“不瞒你说,方才你妹子带着宋将前来,为父便觉不妥,但你知道你妹子的性格,若是来强的,恐怕适得其反!”
“爹爹说得是,事不宜迟,趁着这会儿妹子还在前厅饮食,那宋将在细封郎中处,我赶紧派人处理一番。”
“我儿莫慌,方才为父已经悄悄遣人通知厨房,在北笙战奴二人饮食里加些安神镇静之药,想必他二人现在已经好生安歇去了。”
“还是爹爹计高一筹,未雨绸缪。”
“南鸢啊,汉人有句俗话,"女大不中留",你这妹子聪慧过人,胆识卓绝,但最终还是逃不过一个"情"字。”
“爹是担心北笙步娘的后尘。”
野利遇乞听得南鸢一番言语,正中自己心事,心中一酸,平日里都道这个儿子不中用,成天干一些蝇营狗苟的勾当,不像关键时刻,这儿子如此懂自己的心意。
而那南鸢对爹爹之心焉有不知之理,他早知爹爹一心向着妹子,对自己在翊卫司任职,暗自为大王培养杀手组织非常不齿,但他也知,自己毕竟是野利遇乞的儿子,总会有机会让爹爹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此刻,便是机会。
提及娘亲,南鸢见爹爹面色沉郁,亦不再多言,只是颔首一拜:“儿领命!”
那巴沁仁海的部队来得果然及时,竟是比野利遇乞料定的还早了一个时辰。
“天都王这是作甚?是要领兵作战么?”
军寨门口,巴沁仁海一队大军被拦于门外,门内是野利遇乞帅万余大军整装相迎,那张元做于战车之上,原是胸有成竹前来拿人,未曾想遇到这架势,心中未免有些慌神。
“原来是国相,国相远道而来怎么也不派人通传,本王以为是那宋军残余要做搏噬反扑,困兽之斗。”
“天都王多虑了,这天都寨谁不知道是我大夏天都王的势力,莫说那宋军刚刚吃了败仗,就是鼎盛时期,也未敢在您这虎口中抢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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