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回 徐硕单骑战雄兵 将军百死走麦城(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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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脱逃。未曾想,那马飞奔出林,有兵士失声惊叫:“马下有人!”
那弓弩手才反应过来,强弩飞出,但为时已晚。
鹿饮沟距离松柏林不过数里,出了丛林,徐硕便觉潮气浓重。巴沁仁海飞鸟阵守于鹿饮沟前,那四个小队,又呈鱼鳞分布。
“徐硕,你就算出了林子,也走不出我的阵势。”
“巴沁老弟,别来无恙。是不是想你弟弟了?今日徐某就成全你。”
巴沁仁海听得徐硕言及其弟,不由地恶从胆边生,怒从心头起,手中六叶锤一提,飞马向徐硕劈来。
徐硕口中还叫道:“好你个巴沁仁海,不知死活,看来真真要走巴沁建荣的老路子。”
巴沁仁海胸中恼怒,大吼一声,铜锤劈下,徐硕策马闪身,古剑出手,与那铜锤相抗,瞬间电光火石,花火四迸。
巴沁仁海被徐硕古剑一挡,顿觉虎口发麻。他情知这徐硕虽然年轻,却诡计多端且功夫不弱,单打独斗难以得手。但因弟弟巴沁建荣死于其手,今日铁了心要亲手结果了这厮,命周围兵士没有命令不得上前。
这正中了徐硕之计,甫一出火林,见了巴沁仁海,他便知这夏军一拥而上,自己哪里是对手。于是千方百计拿巴沁建荣刺激巴沁仁海,跟他单打独斗,虽说巴沁仁海孔武有力,但是相较于千军万马,还是巴沁仁海简单些。
那巴沁仁海乃一粗俗汉子,哪里想得到如许之多,更是被徐硕一番言语气昏了头。二人三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那林边有弓弩手按捺不住,一枚冷箭射来,徐硕心下一惊,慌忙闪身,躲过暗箭,却被巴沁仁海一锤正中后背,那股力道岂是常人能受,饶是那徐硕身体健硕,重锤之下亦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巴沁仁海见徐硕情状,心中一喜,提马上前乘胜追击。眼见得又是一锤下来,徐硕身体一俯,那六叶锤扫了一个空。巴沁仁海恼怒,又一重锤对准徐硕太阳穴砸下。徐硕俯于马背,长剑刺出,虽未对准巴沁仁海,却对准巴沁仁海胯下神驹,那马感受剑风,尚未及身便大惊,一声嘶鸣,忽的双腿直立而起,巴沁仁海未料到神驹如此反应,一个闪身,几欲坠下马背。瞅准这个当,徐硕挥剑再刺,正中巴沁仁海腰眼,幸得冷锻甲护身,那神剑虽刺透铠甲,划伤肌肤,但未及筋骨。但听得巴沁仁海大吼一声,腰间银色铠甲一片血红。
见主帅受伤,一旁将士蜂拥而上。徐硕大惊,慌忙招架,左右砍杀,一时间伤及数十人。徐硕情知自己孤掌难鸣,不宜久撑。但苦于无法脱身,只得硬拼。
西夏重骑名不虚传,兵精将勇。徐硕无暇兼顾,身上已然被伤及数刀,亏得有铠甲在身,未有大碍。那巴沁仁海见兵士蜂拥,战力更足,锤锤发狠,锤锤致命,徐硕左右阻挡,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机会。
忽听得山林间似有鸟鸣之声,再一听又没了。
徐硕疑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但见那巴沁仁海面色一变。再仔细一听,那鸟鸣声又起。
“他娘的,谁这会儿吹马哨?”巴沁仁海骂道,徐硕方知,这“鸟鸣”便是党项人驯马时候的哨音,那党项战马听得此哨音,忽的不听人使唤,纷纷往哨音所响的西面而奔。
徐硕胯下胭脂红亦是党项战马,也往那西面靠拢。徐硕手一提,剑往马屁股后一刺,那马一声长嘶,顿时清醒。徐硕夹紧马肚,一路往南狂奔。巴沁仁海手持六叶锤背后追赶,怎奈那哨音令战马分神,竟是让徐硕渐行渐远。身后追兵虽复又奔将而上,但是却未及那胭脂红日行千里,其速惊人。
那鹿饮沟近在眼前,胭脂红脚步丝毫未弱,最后一跃至鹿饮沟内,马踏出无数浪花,一路飞驰,竟然跨过那鹿饮沟,一路向六盘山下而去。
徐硕情知那驯马哨音是北笙暗中相助,心中感慨万千,今日一战若能活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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