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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三回 借吟诗刘千金爱屋及乌 鄜延路少将军搬兵遇冷(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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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五路携手攻夏,一鼓作气,还大宋一个承平。”

    “致澄此乃豪放之言,却未可信。夏,在希文看来,不可强攻,只宜言和。今局势不稳,只先安内,国内充实,待根基安稳后,方可与夏言和。联夏而抗辽,此乃长久大计。孙子有曰"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致澄,为什么非要流血呢?而且明知道这血可能白流?战争乃生死交关之事,绝非一时意气。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李元昊,胜算其微。攻夏,希文绝不出兵。”

    “哥哥方才所言,李元昊乃虎狼之辈,怎可与虎狼之辈言和?那东郭先生,救蛇反被蛇所伤,一个道理。与夏言和,哥哥难道不怕为夏所伤?对于虎狼之辈,只得强攻,断其后路。狼永远变不成一只狗。”

    “狼归狼,毕竟禽兽。给其食,供其粮,扬其势,尔后再断其粮、灭其威、慑其势,只暗斗,不逞强,两权相害,取其轻。那李元昊自然知道与强宋言和,比敌对要有利。致澄不能意气用事。目前需强大自身,自然对夏产生威慑,不用我们一兵一卒,夏自会与我大宋言和。”

    徐硕听罢范仲淹一番言语,心中五味杂陈,喃喃道:“韩公尝言,"且兵须胜负置之度外"。范公今日区区过慎,看来范公不如韩公啊!”

    “大军一发,万命皆悬。士卒之命、国运之交,岂能置之度外?”言罢,范仲淹重重叹了一口气,“致澄,我见你出战心切,亦不拦你。你金明寨虽是我鄜延路范围,老夫许你助韩稚圭出战。这已经是哥哥我所能做的最大限度了。”

    “哥哥……”

    范仲淹摇头对着狄青道:“汉臣,你带致澄先回吧。老夫今日乏了,身体不济,不能与致澄再行论战。”

    狄青在旁颜色尴尬,范公意图明显,但致澄一番苦心被范公驳及至此,何来颜面。听了范公的“逐客令”,狄青口中应允,身形却未动。

    徐硕听得范公此言,知搬兵无望。范公品性,朝野皆知。私下有官员都唤其“倔老头”,他认定之事,八匹马都拉不住。看来这攻夏之事,韩公只能凭借泾源一路兵马之力了。

    谈何容易!

    “一定要出兵,军需、粮草必不可少,去找醇之吧,他是陕西安抚使,在任亦有数年,军需粮草储备,比我鄜延路要充足。”

    范仲淹于罗汉榻上缓缓言语,最后闭上眼睛,向二人挥了挥手,示意离去。

    徐硕深鞠一躬,慢慢退出,心内却是一片忧思。

    不知征伐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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