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回 请战事韩学士踌躇赴东京 村野店刘千金深感旷世情(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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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谢,韩琦笑道:“下次若再遇到这种泼皮,你们就报我韩稚圭的名号。”
“不……不敢。”那店家听了韩稚圭之名,便知是那赫赫有名的天才大学士,不由地拘谨起来。
“没事儿,老板娘送一坛桂花酒就好了。”幼慈朗声道。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倒是那美娇娘待众人笑过,过来对着幼慈盈盈一拜:“多谢壮士仗义相救。”
幼慈一笑:“应该的,总不能让那泼皮欺负了姑娘。”
一问才知那美娇娘唤作谢玉英,原本临安蝴蝶楼歌舞妓。前些年偶遇馀杭县宰柳三变,因排行第七,人亦称作“柳七”。二人才情相配,两情相悦。一个填词一个唱曲,在临安城内,谢玉英之名一时风头无两。只是这柳三变乃有官职在身,流连了些时日,终须赴馀杭上任。一别便是三年。
原本以为这柳七郎眠花宿柳,此去经年,把玉英抛诸脑后了。谁曾想数月前,这玉英西湖游船与那临安太守把酒同游后,回到蝴蝶楼,花墙上竟有七郎赋词《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那柳七果是才子多情,只见花墙上赋词之后,又及:“见说兰台宋玉,多才多艺善赋,试问朝朝暮暮,行云何处去?”
看得玉英心潮起伏,思绪万千,又自愧未守与七郎的旧盟。听说这柳七三年馀杭县宰卸任,已往东京就新职去了。这玉英当晚辗转反侧,前思后想,第二天便遣人着手变卖家私,安置好被遣散的奴仆之后,只留了一直留在身边的丫鬟俏儿和小厮武儿,携带细软往东京寻那柳三变。
眼见得要到东京了,途经这翠湖村正值晌午,腹中饥饿,便是到了这村店寻些吃食,不想竟然遇到吕逑这等强人,差点遭了黑手。
“柳三变,可是那位写《望海潮》的柳永柳耆卿?”韩琦听得柳三变的名字,心中一凛,这位柳三变可是一位传奇人物,当年一首《鹤冲天》冲撞了圣上,虽进士及第,却只落了个馀杭县宰的职务,但是,他那首《望海潮》这京城内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至今这京城内的青楼瓦肆还在传唱。
“您也识得七郎?”谢玉英听得韩琦问询不由地心头一喜。
“京城内,谁不识得柳七呢?”一旁尹洙笑道,“那首《鹤冲天》虽引得圣上不满,但足以百世流芳。”
“官家也是性情中人,虽说不满,但是并不阻止百姓传唱,也是官家仁厚。”
“那一句"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实在是妙。”
听得韩琦与尹洙你一言我一语,幼慈难以插嘴,急道:“你们有完没完?我知道了,就是说这位姐姐要找的三郎还是七郎,是个才子。又是望海潮,又是鹤冲天的,我不管,我也不会唱,只问你们接下来怎么办?”
众人听了幼慈此言,不禁莞尔。韩琦对那谢玉英笑道:“柳三变我略有耳闻,韩某在朝内也有些熟人,到了京城,可帮姑娘打听一二。”
谢玉英方才听得韩琦与尹洙对话,便知二人绝非常人,此番又听韩琦愿意相助,喜不胜禁,慌忙拜谢。
一旁韩直道:“姑娘,你们是遇对了人了,这位是枢密直学士韩稚圭韩公,这位是右司谏尹师鲁尹大人。”
谢玉英一听韩琦和尹洙的名头,心下一惊,方要行万福之礼,被韩琦笑着阻止,“在野相遇,不过尔尔,姑娘无需行此大礼,反倒拘谨。”
玉英方才安顿,又转向幼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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