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回 劫牢狱大小姐巧施离间计 怀仇恨金蓝氏誓死抗宋军(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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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德也就是个没用的东西,那宋军部队一到,便将那夏军冲的是七零八落。几个小寨子的部署,更是不堪一击。还白白丧了胡色拉的命。说起胡色拉,蓝玉虽瞧他不起,但是活了二十多年,除了爹爹,真心疼爱自己的男人,便也就只有胡色拉一人了,不论旁人怎么说,胡色拉对蓝玉就没说过半个“不”字。
每每想到胡色拉,蓝玉的心便隐隐作痛。
最可恨的是,冤家路窄,又是徐硕,又是金明寨,又是陆飞扬!原本蓝玉只想以金蓝氏身份应对,不过就是吐纳族的一个小妾,而那张玉德也事先说好,再怎么口风不牢,也只道这金蓝氏做了自己的姘头,为大夏与吐纳族穿针引线做个工具罢了。不想,遇到的是陆飞扬,一切伪装都不攻自破。
起先,蓝玉便是打定了主意,一死了之。于是连日米不沾牙,闹他个绝食,但求速死。最后还是陆飞扬的一番话点拨了她:“你若不吃点东西,你那张国师可救不了你。待他的人来了,你也快饿死了。”
陆飞扬的话虽说是站在宋军的立场所说,但是对于她蓝玉来说,同样有用。国师绝对不会抛弃自己,自打被“高人”点拨,一路有人接应,到了天都王府做了琴师,再被国师张元接走,这中间虽是苦难重重,但是国师从未放弃过自己。
蓝玉知道对于国师来说,自己就是一枚棋子。但是国师对于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复仇的工具?
想那吕夷简与范仲淹从朝堂对骂,到结党营私,为官家所不容。爹爹一身正直,一纸奏折为那范仲淹申诉,言辞恳切,乃至激烈,历数吕夷简徇私之过,又举范公为民尽责之举措。官家见此奏折龙颜震怒,不仅将平江府江家抄了一个底朝天,就连平日里走得近的欧阳修、孔道辅等人以受到牵连。
原本是直言劝谏,不想竟然背了个集结朋党的罪名,家人都被流放沧州,爹娘均客死他乡,而自己也被卖入教坊,蓝玉便仇根深种,这种仇恨,她有时候也说不清,恨得是大宋皇帝,还是当今国师吕夷简,抑或是范仲淹。
当年吕夷简与范仲淹两党斗得是头破血流,皇帝以朋党之争为由,将二人罢相的罢相,贬谪的贬谪,其余追随者亦与爹爹一般,流放、抄家。谁曾想,仅数年,这宋夏交战,延州兵败,范仲淹重新被启用,而更可笑的是,范仲淹临行时,保举的国师人选竟然是吕夷简,这二人倒是化干戈为玉帛,可怜那些追随之人,吃苦的吃苦,丧命的丧命,何曾有过一刻的辩白之机?爹爹的死竟然是如此一文不名,价值何在?
一场政斗,平江府江岑策家破人亡。蓝玉自知要与大宋皇帝抗衡,复仇,无异于痴人说梦。但是,她偏要试一试,跟着国师张元,做一日便是一日,以夏之势力摧毁大宋,并非空想。
国师当自己是一枚棋子,也罢。他又何尝不是她的棋子!
就是这个蓝玉,对大宋,对朝廷,对官家怀有深深的仇恨,任是陆飞扬,还是徐硕,都无法撬开她的口。
徐硕知道,这夏国师张元的秘密部署,蓝玉未必能知全貌,但是李驭疆的死,却与这蓝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一点,徐硕必须知道!
“硕哥哥来找北笙,就是为了要蓝玉吐露实情?”
“是。”
“哥哥可曾想过,蓝玉乃我大夏之人,在宋她是叛徒,在夏她可就是勇士。眼下宋夏连年征战,正是用人之际,用兵之时,我怎能联合你宋军来构陷我夏之勇士。”
“北笙此话一点没错,若非别有隐情,哥哥我决计不会开这个口。”
“隐情?你倒是说来听听。”
“据我所知,大夏国内汉臣与党项臣子之间矛盾颇深,争斗不断。当然,天都王和野利王乃当今大夏皇后之胞弟,谁也不敢拿他们下手。偏偏不巧的是,在捕获蓝玉时,我们在她的随时包裹里发现了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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