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回 徐致澄巧舌暗释毒玄机 韩稚圭苦口开解儿女情(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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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人下了毒一般。”
“华大夫,你好愚蠢。这一招虽说像是将矛头引向大夏内部,但试想想,不论下毒之人怎么想的,亦不可能在完全不确定的情况下下毒,因为那返魂丹,夏人王族皆有,战奴是家将,他有不足为奇,但是在家将的瓶子里下毒,战奴平时接触的都是野利家人和家将,难不成是自家人下毒?”
“我知您能解开这三星在天,所以……”
“徐某无怪罪之意,只想问华大夫一句,这党项人的奇毒,华大夫是怎么弄到手的?”
“如果我说,是在先帝在位时,西平府的方士传入宫中,您会不会吃惊?”
“我去了一趟钱来山,见了那杜瑶真母女,还有什么事会让我吃惊?”
“当年我父亲是宫中御医,颇得先帝信任,先帝信道,晚年时也曾遣我父亲与一干御医炼制丹药,但是一直未有突破。后来我父亲遇一党项方士,炼丹颇有心得。要说这方士亦是神奇,是随西平府进贡的队伍入了东京,当时献了延年益寿的方子,先帝甚是欢喜。便留了那方士入了炼丹的队伍中,我父亲便与那方士接了缘。”
“方士说,这丹药成分只差一味,便是三星在天。这属情毒,而道家修行,讲求忘情,三星在天入药,只要计量精准,与那丹药中的黄金、丹砂、三黄等元素混合,会中和丹砂的沉滞特性,两者毒性相克,而良性却是相生,因此,丹药中加入三星在天,事半功倍。”
“三星在天就这样传入宫中。”
“对。所以当日我见瑶真中了三星在天,慌了神,便寻了那方士解毒,他说需得情郎之血为药引,我怎敢说是当今帝王是其情郎,只得寻了最下下的方子,即是用了年轻男子的血做药引,拖延病情。及后的事,想必将军都已知晓。”
“那方士现在何处?”
“先帝驾崩,太后娘娘垂帘听政。太后娘娘将先帝病故怪罪于黄老之术,遣散了炼丹的队伍,并且将那些民间方士杀的杀,撵的撵。先帝在位时,那方士也是红极一时,先帝未曾延年益寿,太后娘娘将那方士降了罪,入狱斩首。我父亲也因此受到牵连,被撵出宫,后代亦不可入宫任御医。”
徐硕听华坤一段话,若有所思。这样一来,三星在天传入中原不足为奇,但这宫中什么人能拿到三星在天,并且给到杜琼真,令她给其妹下毒的呢?而且,这究竟有什么好处呢?一想到杜林秋临行前的条件,徐硕心头便是一紧,不知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待徐硕与华坤密谈罢了,见北笙尚未转醒,但呼吸不似先前那般局促,已渐渐转为平和均匀,知已无大碍,便急急寻了韩琦处,日已西斜。
韩琦早得报徐硕已归,情知他记挂那西夏女子,不以为意。见徐硕前来,神色颇有不满。徐硕情知韩琦心内有隙,并不解释,只是将自己钱来山一行,以及三星在天之渊源与那韩琦叙述了一遍,并无半分隐瞒。
韩琦听罢,神色大变。
“想不到这奇毒还牵扯出当年一段秘闻。”
“这三星在天传到中原,方士传是已被下狱斩首,但在下总觉得事有蹊跷。”
“自李元昊建国称王以来,夏之密探防不胜防,官家寝食难安。加之宋夏连年征战,官家最担心的就是,这战火有朝一日从边境燃至东京,届时生灵涂炭,海晏河清顷刻变成人间炼狱。今日听将军说起这西夏方士,确有蹊跷,当年那被遣散的炼丹术士中有其同党也未可知。再者,先帝在位时,尊崇黄老之术,一时间道士得势,朝中亦有信道修仙之人,方术家四起,即便太后将这群势力打压得七零八落,这股势力依旧是死而不僵。今日将军如此一说,韩某就更加担心,这西夏势力,会借方术之学渗入东京,乃至大内。”
“此事可需急报给官家?”
“不可。稚圭担心的是,官家一直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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