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〇回 承重压张元急收兵 中奇毒北笙命垂危(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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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致澄面前卖弄。”
那华坤被徐硕一番戏谑,面色一红。复又正色道:“不是无药可救,不过这救治也难。”
“如何难?”
“将军可听说过药引子。”
“废话。”
“这药引子千奇百怪,传说商纣时期,有用人的心肝做药引子;还有传《山海经》内记载的章我之山中有怪兽名曰狰,这狰唾液剧毒,若被其咬伤,需得处子之血为药引,配以章我山中神鸟毕方之肉熬煮,方解怪兽之毒。”
“听华郎中此言,这三星在天的药引子也少不了什么心肝,人血之类,否则,何来为难。”
“三星在天之毒因情而发,解铃还需系铃人,须得用这引发动情之人的血做药引子,以钱来山中金钱松松脂、羬羊脂膏熬煮成腊,饮血之后,将腊封其伤口之上,可解其毒。”
“这倒是不难。”
“听起来不难,这人血、松脂都不难,只是这羬羊……”
“羬羊如何?”
“只是一个传说罢了,都说钱来山盛产羬羊,何来盛产,方圆几百里都未见过这羬羊的影子。”
“华郎中,这伤情可能拖延几日?”
“若有人血,拖延半月不难。但半月之后,无腊封口,人血之气自伤口散尽,那三星在天之毒会变本加厉,怕是无力回天。”
徐硕望向卧于床榻的北笙,平日神采飞扬的一张粉色俊脸,此刻面如金箔,衬得眉心那颗血滴一般的红痣更加惹眼。一双水杏大眼紧闭,若非玉鼻中尚有气息游丝一般呼出,真似一具躯壳无异。徐硕不由地心中一揪,双目顿感酸涩,眼眶霎时血红。
华坤见状,哪有不明白的道理。情知徐硕与这病榻之上的女子感情非同一般,这人血的药引,倒是不难。果然,徐硕自怀中取出一枚精巧飞剑,往自己手腕上一划,那飞剑虽小,但锋芒毕露,剑锋锐利,沾到皮肉之上,便鲜血直流。
华坤不敢做声,只是静静地将一药碗接了那血。只听徐硕道:“华郎中,这野利小姐就拜托你了,待这致澄取了那白豹城,定然将羬羊脂膏准时奉上。”
“徐将军……”华坤想说一些“多保重”之类的话,被徐硕扬手制止。“华郎中,就拜托了。”
取那白豹城,徐硕与任福用了一夜的功夫,柔远寨还吃了一顿饱饭,俘了周边降夏小番首领二十余人,白豹城内守将张玉德以及金蓝氏一并被俘,带回了镇戎军,可谓大获全胜。只是那前方掩护的陆飞扬一行,何步志身受重伤,索性常年习武之人,身子骨如铜墙铁壁一般,虽重伤动了筋骨,却不致伤及性命,军中郎中华坤急行救治,在此按下不表。
徐硕回营,与任福先是拜了韩琦,将白豹城一捷来龙去脉细细叙述了一遍,若干俘虏一一入了大狱。跟那陆飞扬交代了一番,便寻了华坤,计划去钱来山寻羬羊之事。
韩琦见状,情知这西夏女子与徐硕交情匪浅,待得华坤将那三星在天一事细细回禀,韩琦便会过意来,并不阻止,只道徐硕万事小心。倒是幼慈,心内不安,记挂着哥哥,颇有微词。那徐硕对着妹子笑道:“想当日在河中府,人家怎么对待咱们的,莫说别的,裕隆客栈一事,也算是救你一命。妹子今日怎的都忘记了?”
“哥哥,妹妹倒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是这一西夏女子,当日救咱们,也有她自己的目的。而那日潜入城中,她分明是来夺城取命的。你今日……”
徐硕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幼慈莫要继续说下去。
“幼慈,这所谓恩怨,只是哥哥对你所说。若是从哥哥立场所讲,不论她当日如何,哥哥都要救她一命。”
“哥哥这次是动了真情了么?动了真情就忘记家国了么?”
“真情无关乎家国,哥哥只是救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子而已。幼慈,不用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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