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回 遇故人大小姐暗出手 点沙场少将军明传音(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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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还难受。
徐硕焉有不知之理。这群士兵,加上李驭疆这个看似胆小懦弱,坏水却不少的老狐狸,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尤其是那群嫡系藩兵,仗着是李家老兵,也历经过几回沙场,更是不将徐硕放在眼里。练兵之时,少不得怠慢轻敌。
徐硕早存了整治这帮士兵的心,只等好的机会。
这日,风和日丽,偌大的內校场旌旗飒飒,徐硕将三万名士兵分为两阵,模拟宋夏对阵。每阵又分为6组,每组由一军内节级带领,排兵布阵,进攻型、防御型、平衡型等阵势一一演练。
两相对垒,宋兵一方摆出“鹤翼阵”,即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以重兵围护,左右张开如白鹤双翅。这鹤翼阵攻守兼备,战场上适于左右包抄。
将位于阵形中后,“将”呢?
布阵之时,徐硕猛然发现,原本带队的军中节级陆飞扬不见了。他心下一沉,陆飞扬何在?
无人应答。
陆飞扬何在?
此时军中有人应声,是与陆飞扬同阵的武田。“禀将军,今日陆飞扬抱恙,早上喝了两口粥,便一直拉稀。”
“刚刚点兵之时陆飞扬还在。”
“这会儿许是溜去茅厕拉稀了。”武田一句话出口,阵营里便有人嬉笑。
徐硕也跟着笑了起来,扭头对身旁的李驭疆说,“李将军,这陆飞扬好像是您的外甥吧?行事作风果然卓尔不群。”
李驭疆脸上有点挂不住,只得拱手对徐硕说,“徐将军休要恼怒,这行军打仗也难免会有个疑难杂症……”
“拉泡稀,也算是疑难杂症了?”徐硕点头,命人去茅厕将那陆飞扬给带了回来。
“上阵杀敌,竟然因为拉稀,临阵脱逃,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徐硕面上并未丝毫怒气,话也说得平静,但是阵前诸军士听来却异常刺耳。
“徐将军息怒,飞扬知罪,还请军罚处置。”
那陆飞扬原本性子就有几分倨傲,加之舅父为军营主将,对这点小事并无忌惮。想着不过就是几十军棍的事情,打了以后跟舅父说说,还能休息个几天。
“拖下去,斩了。”
徐硕声音不大,那李驭疆听来却腿脚一软,“徐将军,你这未免小题大做了吧?”
“临阵脱逃可是军中大忌,今天只是练习,陆飞扬还是主将,竟然寻人不见,若是到了战场之上,这鹤翼阵主将不见,士兵士气定是一落千丈?更别说御敌杀敌这等大事了!”
“饶命啊……”
“上阵杀敌,军令为大,你就是拉稀也要拉在裤裆里。来啊,拖出去,斩了。”
场上士兵个个噤若寒蝉,但是忌惮李驭疆的权威,而那陆飞扬平日里在军中也有点声势,竟是谁也不敢出声,也没有人敢上前将其拖出阵营。
徐硕眉头一皱,心下倒是也明白了几分。他并不发怒,面色一如往日的平静,慢慢走近阵营,那陆飞扬跪于阵前,垂首做忏悔状。冷不丁抬首,发现徐硕已到了跟前。
就那么一瞬间,大家都发现这平日里没有被放在眼里的,那个面带笑容的将军,原来在他的微笑里隐藏着这世间最令人惧怕的狠厉。
“陆飞扬,军法处置,可不是戏言。”
“将军饶命……我不是……”
只见徐硕腰间玄铁寒剑一闪,陆飞扬一颗头颅落地,落地之时那头上一张嘴巴还在胡乱喊着“将军饶命!”
“军中无戏言,若是再有人拿着军令开玩笑,擅自离岗,犹如此头。”徐硕面色依旧平静,那剑光闪烁一瞬已复入剑鞘,就好像从未沾染过血腥一般。
那李驭疆想不到自己外甥就这么被徐硕手起刀落要了命,一时间急火攻心,心疼万分,几欲昏死过去。那阵前军士个个大骇,平日里飞扬跋扈的陆飞扬就这样没了命,而那徐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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