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回 怀旧事张国师使诈 夺天工昆仑奴惊人(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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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好玩意儿?”
但见那北笙遣了下人从包裹中拿出两套衣服,“姨娘别小看了这衣服,这是那大宋男女的便衣,你瞧瞧,是不是很有趣?”
“果真有趣。”没藏氏自小生在大夏,并未去过中原,也未曾见过中原人士,见了那大宋的服饰,着实欢喜,那颜色比大夏的要素雅,手触之感柔滑细腻,但见那套男装为天青色,是没藏氏最喜欢的颜色,此前北笙送她一张天青色的中原绢子,她一直拿在手上,她虽为一番地女子,偏生喜欢这等素雅之色,配了她那副清秀俊雅的容貌,北笙一个女娃家都心旌荡漾。
“姨娘,咱们来演一出《梁山伯与祝英台》如何?”
“如何演?”
“你穿上这中原男子服装,扮做梁山伯;我穿女子服装,扮做祝英台……”
“这倒是有趣。”
当即二人换了衣服,北笙亲自为那没藏氏束了发髻,没藏氏国色天香,忽作男儿打扮更有一种飒爽之气,“姨娘你这能迷倒千万女儿家呢。”
“小丫头休要浑说。”没藏氏听北笙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当下便红了脸。
那北笙也换上了宋装,葱白色的及膝窄袖衣裹着一件鹅黄内裙,上面用嫩绿丝线绣了芝草,甚是娇嫩可人。配了北笙一张瓷白的俏脸,眉心一点红痣,就好似这墙外摘杏林中的杏花一般娇艳欲滴。
二人执手相看,心内都暗暗为对方容貌所动,当下北笙便吟了唐时李商隐的一首诗: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那没藏氏并不解个中深意,但是听着好听,也跟着一同吟唱,二人皆心下欢喜。便穿了衣衫,到那园中携手一逛,讨了个新鲜。
屋外高枝上的探子一个激灵,这野利北笙好大的胆子,在这偏门别院竟然真的养了一大宋男子,形容还如此亲密。
这个罪名……呵呵,还真的够她吃不了兜着走的了!
那探子又跟了战奴三天,战奴除了喝酒,又去了后院两次,每次去了便没了影子,但是屋内影影绰绰,似有男人言语,野利北笙也出现过几回,行迹颇可疑。
这日,探子又追随战奴到摘杏林,但战奴并未似往日那般越墙而入。倒是那野利北笙大小姐竟然出现在摘杏林,脸上似有怒气,一张小粉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战奴,你最近几日都喝得烂醉,知不知道这将误我大事?”
“大小姐,我就不明白了,您一位堂堂西夏望族小姐,何必非要迎合一个中原男子?那宋人对我们有何好处。”
“战奴,你不明白……”
“我自是不明白,灯奴死于非命,我的爱徒也一命呜呼,您倒好,不想着如何替他们伸冤报仇,竟每日与那宋人厮混,您到底怎地打算?难不成要追随其去了大宋不成?”
“中原有何不好?那中原男子原就比我番人要细致善良,我此番救他于水火,也自是希望有个结果。”
“大小姐……”战奴一跺脚,眉头一拧,一阵恼怒。
那探子在林后看得听得都真切,心下便道野利北笙果然找了一个宋人相好,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堂堂西夏第一美人竟然会被一个大宋男子给诱拐了去,真是好端端的大白菜都给猪拱了。
便飞也似地回了国师府,去给张元通风报信去了。
那战奴眉目一凛,“大小姐,他走了。您说他真的会上当?”
北笙微微一笑,“战奴,我们就赌这一把。”
“你确定他们什么时候会来查抄我们天都王府?”
“只要爹爹不在府中,相信我,好戏到时候自会上演。”
欲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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