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回 怀旧事张国师使诈 夺天工昆仑奴惊人(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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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某只是不愿看到饱学之士被这科举之制给耽误。”于是,洪钊如是这般跟张应知吩咐了一番,“兄台,按照洪某的法子,你大可一试。”
张应知心头一热,“洪大人,请受在下一拜。若是他日张某飞黄腾达,定然不忘今日洪大人的知遇之恩。”
那日从东京回到随州,张应知便邀了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胡汉一起,二人改名张元、吴昊,在洪钊指明的酒楼之上守株待兔,不想真有遇到元昊的一天,张元不禁感叹洪钊料事如神。
及后张元才知洪钊与西夏渊源颇深,他乃西夏翊卫司在大宋安插的一颗钉子,同时也负责为元昊物色人才,以备建国之需。张元的才气,洪钊早有耳闻,他的遭遇,更是一手掌握,便才有了汴河救命一事。
兴庆府数年,张元与洪钊偶有书信往来,洪钊也多提点张元行事诸要,也正因此,张元总比自己的兄弟吴昊高出一筹,更受元昊重用。
三川口一战之后,原本想等洪钊来一同喝个庆功酒,未曾想,经年后的见面,竟等来的是洪钊的头颅。其头颅被高挂与延州城墙这是何等的耻辱!据探子报,原本延州城墙之上只有黄德和人头,洪钊首级是第二天才挂上的,连守城士兵都吓得魂飞魄散。
张元多方打探,据河中府“伴月阁”探子呈述,当日河中府文彦博审案,野利北笙也在河中,并且与一宋将过从甚密。而从洪钊被害的武器来看,使用“金银线”的人,不论宋还是夏,只有一人,便是那野利北笙的家奴之一,战奴。那战奴可谓是大夏国第一武士,但是他的厉害,并不在他的功夫,他手中那根神出鬼没的“金银线”才是最可怕的。挥手之间,那根看不见的线所触及的地方,皆被齐齐削开,不论是项上人头,还是血肉之躯。
既然是战奴出手,想必幕后便是野利北笙。这位大小姐可是不简单,行事专横,出手果断,不按常理出牌,那野利老儿也管她不住。张元联想此前野利北笙那辆载书的平头车,当日看便觉得形迹可疑,或许便是那过从甚密的宋将也未可知。若非野利任荣出手,他可能早将她逮了一个正招!
“此仇不报非君子,管她是什么大小姐呢。”张元当然知道得罪他野利家没有什么好处,但是也不能让洪钊白死,既然没有证据告诉元昊跟他明争,那就暗斗,暗地里从野利北笙开始查起。
车奴,便是当日推赶平头车之人,那就从他入手。
按照张元的计划,首先拿车奴开刀,弄清楚那日平头车内之人,若真是宋将,便可治她一个通敌的罪名。张元曾听大王提及,在与折继闵一役中,军中一士兵面目与沙场上那刘平之子颇为相似,但经刺探,竟然弄错了。
到底弄没弄错,张元不敢确定,不过此次河中府黄德和的惨败,其对手不就是刘平之子吗?张元毕竟一介文臣,没有亲上战场,甚至连战场上的灰都没有看到,因此他亦不敢确定战场上刘平之子到底伤势如何,是否将死?但可以肯定的是,在西夏疆土,若非有人出手相救,他身受重伤,就算当场未死,到了晚上也喂了野狼。
野利北笙旗下四奴皆是猛士,张元并无十分的把握。
“哥哥休烦,我近年都在培养旗下昆仑奴,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也是他们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昆仑奴?有用吗?你确定能敌得那四奴?”
吴昊所谓的昆仑奴,并非普通奴役,唐时便已经兴起,达官贵胄皆喜用昆仑奴,他们个个体壮如牛,性情温良,踏实耿直,深得大家喜爱。到了宋朝,昆仑奴更是常见。兴庆府距离大宋不远,而元昊多兴汉制,昆仑奴也从中原引进,这大夏国的皇亲贵胄府中,总有那么几个昆仑奴和新罗婢。但是昆仑奴用于打仗,张元早听吴昊提过,却并不了解个中深意。
吴昊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这批昆仑奴一共十人,皆选体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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