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回 戍边城悬头惊魂 伽蓝记暗藏玄机(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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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案几前。
庞海这一点可真是没有描述错,洪钊确实没有头,也确实坐在案几前,面前的书还呈摊开状。
富弼、文彦博此时也都陆续到场,河中府衙役也带着仵作赶到。最后,徐硕和刘幼慈二人也得了消息,前来洪府参与其中。
庞籍先对仵作做了一个“禁止”的动作,他想先看看这屋内环境以及洪钊的死状和外观,有个初步的印象,再请仵作动手,具体了解洪钊的死因。
这现场要说诡异也确实诡异,要说不诡异倒也不诡异——依旧是那种感觉,就是太正常的状态反倒令人感觉到不正常。
正值仲春季节,外面阳光明媚,桃李发芽,杨柳新绿,这朝南的书房在辰时十分,阳光满屋,非常舒适和温暖。那洪钊坐在案几前,面前是一本《洛阳伽蓝记》。这原本就是一副和谐承平的画面,但是……如果这个坐在案几前的人没有头呢?
怪就怪在这里,洪钊没有头,却也没有血流成河,那断口处非常整齐,就好像是被人一刀裁下的纸张一般,没有一点毛边,切口平滑。而且伤口周围没有太多的血迹,难道是死后被人砍了脑袋?
庞籍想起之前那两名金明寨的士兵,同样的无头,死后用斩马刀一刀将头跺下,血迹虽无,但是斩马刀再锋利,那切口也不至于如此整齐。而且这洪钊身上再没有别的伤口,难道是中毒?
这就需要仵作来解答了。
仵作验尸之际,那徐硕在屋内转了几圈,眉头紧锁,最后目光落在那本《洛阳伽蓝记》上。
“徐兄弟有何高见?”开口的是文彦博,经过一场生死案件和昨晚的把酒言欢,文彦博与徐硕关系近了许多,称呼也不由地更为亲密。
“只是一个简单的推测,我们暂且不说这个凶手背景,与洪大人有何关联,就说这个切口,平滑毫无毛边,说明凶器非常锋利。但是就算是再锋利的刀剑,见血封喉,这么一刀斩断头颅,也是难免鲜血涌出。彦博兄,不知您是否见过一种武器名曰金银线,多用于江湖,看起来像普通丝线,多缠于腰间,不易发觉。但其为金银材质,金属,柔韧,具有延展性,使用这种武器的人多为高手,手臂力量大,内气浑厚,金银线没如血肉,瞬间切割,莫说是这项上人头,就是这血肉之躯,都能切割得七零八落,伤口平滑,因为动作极为迅速,这鲜血都根本来不及涌出,全部封在这伤口内。而且这天气乍暖还寒,昼夜温差大,洪大人的伤口鲜血还未及涌出,便已经在气温相对低的夜里凝固了。”
众人听得徐硕一席分析,感觉颇为有理,而那仵作经过查看也说明洪钊并未有中毒迹象。
庞籍的密信内容到此处便戛然而止。
官家赵祯太了解这个臣子了,他是一个思维缜密之人,没有定论的事情绝不会多说。现在,他在书信里将案发前后的情形详尽梳理,又说明了造成这样局面的凶器,实属不易。至于这凶手的背景,有何怀疑对象等等,赵祯也知道这庞籍自有考量。并非毫无线索,而是这线索想必还未落实,他尚不愿流露而已。
那庞籍遣狄青先行一步,快马加鞭回京,带回书信之时,文彦博、富弼一干人等也启程离开河中府,破了刘平的案件尚需回京复命,独独自己与徐硕兄妹二人依旧留守在河中府,那铁面罩之谜尚未解开,这洪钊遇害,或许正好是一个关键节点。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巨大的疑团,洪钊的人头哪里去了?凶手要洪钊的人头作甚?而且,那只自伴月阁飞出的信鸽上面写的“撤”字,到底是撤退,还是杀人?信鸽飞入府尹府,原本以为是给洪钊的,但是现在洪钊却丧命了,这信鸽的信息到底是给谁的?
谁也没有想到,洪钊的头颅很快就找到了!只是找到的方式和地点都如此诡异。
那洪钊的头颅竟然会被悬挂在延州城门之上。在黄德和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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