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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二世祖为什么会这么闲,反倒是陆岑宴每天忙的不可开交。
饭桌上,时钰盯着陆岑宴怀里的牛油果:“陆哥,你手里那个丑玩意上哪搞的,看上去挺好玩的。”
说着他就要伸出自己的咸猪手去碰那个玩偶,殷酒眼疾手快拿着筷子立马给了他一下。
“嗷!”时钰吃痛缩回爪子,幽怨的看向殷酒委屈吧啦,“嫂子你做什么!”
殷酒:“拿开你的爪子,那是你能碰的?”
时钰揉着被打红的手:“那丑东西是你送的?”
殷酒剜他一眼:“再说它丑你信不信我打你!”
时钰一脸委屈:“哦……”
荣瑾靠在椅子上没个坐相,他忍不住调侃:“嫂子,你这怎么净给我哥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殷酒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死光棍!”
时钰听到那句“死光棍”笑的前仰后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纪礼忍俊不禁:“人家那叫做情趣,你懂什么。”
荣瑾不可置信:“所以,我哥手上那个幼稚的银锁……”
殷酒:“也是我送的。”
好啊,好啊!
他们送的东西都是草,殷酒随手送的全是宝。
感受到被区别对待的三人跟吞了苍蝇似的。
纪礼这时随口问了句:“后天的发布会准备好了没有?”
“差不多了,我的人你们就放心吧,品牌方那边已经知会过了,粉群那边最近这几天也一直挺稳。”荣瑾扒拉完眼前的饭开口。
吃完饭,时钰照例来辅导殷酒功课。
“这么简单的题,你套公式往里面带一下就能出结果的事,你算了半张草稿纸?”
“我的祖宗,你这是什么阴间做题法,数据直接拿尺子量啊?”
“这个公式是你自创的吗?挺有新意,大概会震撼世界。”
“你家蓄水池高一百三十米啊,咋滴,水塔啊?”
“你是个天赋型选手,我不配教你。”
时钰看着殷酒的试卷差点背过气去。
写的真是让他……嗯……大开眼界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