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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没关系的,只要你们说的句句属实,怕什么呢?对不对?”
属实有一点激将套路了。
晓妻子反应快,接过去看了一眼,硬着头皮签了,丈夫也拿过去签了。
景娇这才笑眯眯与她们告别。
回到招待所后,立刻开始撰写文章,把小夫妻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写下来。
然后偷偷去找了钢铁厂厂长。
询问他是否同意自己将文章这么写。
新的厂长是个四十岁的精神大叔。
他是部队转业下来的,那是纪律严明,心中装着百姓天下的人。
而且,他还主动提了不少意见。
同时,他还联系了北城秘书处,希望他们能够帮忙传播这篇文章,让更多的人看到。
他跟景娇说,想借助这一件事情制造舆论,成为北城公安和战士理所当然查敌特的开刀口。
于是,几天后,景娇的文章在各大媒体上刊登出来,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人们纷纷谴责厂长的罪行,要求有关部门彻查此事。
甚至有的人还会专门去钢铁厂门口示威,砸臭鸡蛋。
报社也热闹得很,天天有人投稿骂厂长!
不过也有一个退休的前刑侦队队长写稿,他说,按照他多年办案的经验,一般普通人在慌乱情况之下,很多细节是根本记不清楚的。
那小妻子说的话,有一些逻辑漏洞,建议公安同志也顺带着再去查一查。
在舆论的压力下,北城公安登报发表声明,说他们已经开始了对厂长和那对小夫妻之间的事情的深入调查。
景娇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
她由于是文章投稿人,涉及到案件中,被暂时留在北城的招待所,不能回家。
这天,招待所里来了一个儒雅的青年男人,三十岁左右,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