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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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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杀人放火天(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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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定街是嘉定城中一条不起眼的小型街道,但有些人更喜欢私下称为虎符街。只因当年钱不吝在接到圣乾灭满门的圣旨后,不甘全族抄斩,在一些忠心部下的拼死掩杀下,一路从将军府杀到安定街。

    钱不吝看着身边的部下一个个倒下不再爬起,看着自己身后已快临盆的娇妻一手痛苦地捂着肚子,另一只手紧紧的将女儿护在身后,痛苦地捂了捂胸口。转身看着四周弯弓搭箭的御林禁军,钱不吝深吸一口气,盯着被禁军层层保护的宣旨公公,曹福,曹公公,语气低下悲怆:公公,一定要赶尽杀绝吗?能不能请公公大发慈悲饶了贱内与小女,在下任凭您处置。身后的娇妻脸色一变,正要有所作为,却看到丈夫微微摇了摇头,感受到身后的颤抖,只能用力地握住衣襟,泪漫眼眶地盯着身前的高大背影。

    钱将军,你这是在为难咱家!尖细的嗓音在禁军深处响起。一位手捏兰花指抚弄着细细弯眉,身着四品内侍大红官袍的太监举步慢慢走到禁军前首,所过之处,禁军自动分开,低头颔首,可见这位曹公公的地位。

    曹福看着眼前不过二十有五的钱不吝,原本英俊的面孔被鲜血所覆盖,看着如滴血的眼睛,抿了抿猩红得薄嘴唇:钱将军,咱家这一生都为圣上而活,圣上说的话对咱家来说那就是咱家拼了命也要办成的。

    钱不吝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眼神彻底暗淡,脸上不甘,悲伤,无奈最后愧疚。扔掉已卷刃的战刀,缓慢地低下了高大的身躯。

    嘭一声低沉的声响使所有人都呆住了,钱不吝双手紧紧握住,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公公,所有的罪我一力承担!脑袋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片血雾。身后的女人用力地咬住嘴唇,任鲜血肆溢也不放松,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哀求自己的天不要这样低下,自己这辈子能嫁给他已无憾,可是肚子里的跳动和身后的潮湿抖动都在提醒着她不能,她只能别过脸去,眼泪鲜血在她的脸上绘出一副惊心动魄的凄美。

    曹福急忙地侧过身,弯腰对着钱不吝深深一躬,声音依旧淡然平定:对不起了。

    哈哈钱不吝疯狂大笑,伸手指着四周残破的房屋,语气状若疯虎:原本城里的十万户人家,三年里硬生生的没了二十万人,是为了什么!指着乱箭穿身的部下他们为国放弃了全部,在这三年里杀了数不清的敌人,父母兄弟都死在这场战争中,最后就是换来这种结局!最后指了指身后的妻儿我为圣上死而后已,最后只是换来的全族抄斩么!早知道这样,我为何要如此!我愧对所有人,唯独那个安坐皇椅的人!声嘶力竭得说完,钱不吝掏出胸口处当年那人郑重交予他的虎符,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睛殷红如血。

    曹福不急不慢地捡起虎符,面无表情,转身离开,禁军将领重重地挥了挥手,顿时箭雨漫天,钱不吝回身紧抱妻儿,张嘴说了对不起,女人对他笑了笑,双双紧紧抱住怀里的女儿。

    虽说钱不吝这个名字在北秦境内属于禁忌,但仍有些人用自己的方式纪念着他,譬如买下这条街的那人。那人买下这条街周围的所有房屋,不做任何改动,保持着原本破败的模样,每年都花大量的钱财维护,确保这些房屋不会坍塌。如今,这些房屋成为流浪者的栖息之所。

    今夜,寒风呼啸,透过破败不堪的墙壁,呼呼得刮进屋内。与往常不一样的是,少了篝火的温暖与人语的喧闹,只留下深深地暗寂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长平街与安定街是两个极端的街道,若安定街用破败,贫穷来形容的话,那么长平街只能用辉煌,富有来形容。

    一辆通体散发檀香的马车孤零零的行驶在足有四丈宽的街道正中央,包铁的车轮,钉铁的马蹄,在这个夜晚,这个街道,相交辉映地演奏着唯一的声乐。

    一阵冷风吹过,驾车的马夫打了个冷颤,紧了紧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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