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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应是个衙门中人才对,为何现在却干起了地里刨食的勾当?不应该呀。”
老胡闻言一震,心说:“这老爷子道行不浅,是个有大能耐的。我退伍之后,组织上本来安排了副科长的职务,但我耐不住寂寞,毅然跟着胖子进京闯荡。后来,又在京城遇到老陆,哥仨从此走上了摸金倒斗的道路。想不到,这老爷子居然全都摸出来了。”
暗忖了一句,他接着说:“老爷子,您高明。不过,世事如棋,哪有一成不变的道理?”
陈瞎子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确实没有一成不变的道理。”
接着,他又依序给雪莉杨摸了一通。一摸之下,顿时大惊:“嗯?头有四角,面带三拳。丫头,你是什么人?你可知道鹧鸪哨?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雪莉杨如实说:“陈爷爷,您说的鹧鸪哨就是我外公。”同时她又在心下暗叹:“陈爷爷果然是位得道高人,只是在我脸上摸了摸,就知道我跟外公的关系。”
陈瞎子闻言浑身一震,下意识否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年鹧鸪哨虽然与红姑娘订下了婚约,但没等他从黑水城回来,红姑娘就染上瘟疫病逝了……”
陆北辰适时开口打断:“老爷子,就算订婚对象病逝,也能另外续弦。您总不能说,因为订婚对象病逝了,就不准人家再娶老婆吧,那不是让人断子绝孙吗?”
陈瞎子这才缓和过来:“也对,是老夫着相了。”
雪莉杨接着说:“陈爷爷,其实我外公的日记里经常提起您。”
陈瞎子闻言顿时面露急切:“快,快把鹧鸪哨兄弟的日记讲给老夫听。”
雪莉杨自是不敢怠慢,将鹧鸪哨自黑水城之后的事情娓娓道出。
陈瞎子听罢不禁连连感叹:“可怜我鹧鸪哨兄弟,一身本事惊天动地,却因那千年诅咒,不得不远走海外。”转而又问:“丫头,你们此行来石碑店有何目的?”
“陈爷爷,实不相瞒,我们是特意来寻您的。”
“那倒是奇了,你们寻老夫所为何事?”
“我们经过多番分析,获知雮尘珠很可能在滇南,听闻您以前在滇南倒过斗,所以特地来寻您咨询一些古滇国的事情,如有冒昧,还请您老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