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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天道尚有缺，世事又岂能完美？”
“所以，抱残守缺才是天行正道。周文王深谙此理，知道十六字周天全卦的卦数太全，已经穷通宇宙之变，洞悉造化之谜，会被鬼神所嫉，所以就毁掉了一半。”
“自此，就只剩后天八卦流传了下来。万万没想到，咱们居然有如此运数，在这龙岭迷窟之中，以这种离奇的方式，窥得十六字周天全卦。神耶？鬼耶？命耶？”
胖子只是见两人如此兴奋，才多嘴问了一句，陆北辰说的这些，他哪里听得懂，只觉比那石壁上的古怪符号也不遑多让，当下连忙苦着脸请陆北辰打住。
很快，老胡就将墓墙上的十六字周天全卦尽数抄录下来。
为了确保没有错漏，他又仔仔细细地校对了三遍。
这可是泼天的大机缘，但凡有一丝粗心大意，那都是暴殄天物。
校对完毕，他才小心翼翼将笔记本收好。
“老陆，接下来怎么说？”
“撤吧，咱们已经捡到天大的便宜了，不能太贪心。”
“也对，天道有余，咱们做人更要留有余地。”
胖子嘟囔了一句：“不是，咱们不开棺吗？”
陆北辰立即驳斥：“开个锤子，这里面的东西，现在虽然看得见，也摸得着，但是等两只大鹅一死，就会全部消失。所以，开棺完全没意义，没必要浪费力气。”
“可惜了……”
听到这话，胖子虽然心有不甘，但最终也只能作罢。
随后，三人便退出上层墓室，沿着悬魂梯返回中层墓室。
中层墓室，也就是唐墓的冥殿。
环顾了四周一眼，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有些地方起了微妙变化，冥殿顶壁的边缘，出现了一道道幽灵冢的石墙，两个空间互相交错，有种亦幻亦真之感。
穿越前，陆北辰看过一部名叫《盗梦空间》的电影。
电影里面，以电影特效表现出了不同空间的叠加交错，视觉效果非常惊人。然而，真正目睹了幽灵冢与唐墓的空间交错，他才知道电影里的表现不过是小儿科。
恍惚间，陆北辰甚至觉得，这个世界是一组程序，而幽灵冢所在的空间又是另一组程序，两座墓交错造成的空间叠加，就类似于两组程序不兼容造成的bug现象。
缓过心神，陆北辰随即开口：“胖子，把咱们这位鹅大爷宰了。”
“啊？”
胖子闻言一愣：“不是说要找到另一只，两只一起宰吗？”
陆北辰微微一笑说：“我掐指一算，那只鹅大爷已经没命了。”
此言一出，胡胖二人都是一愣，心想这他娘的也行？
算天算地算人也就罢了，居然连鹅都能算，这他娘的也太离谱了。
但他们都相信陆北辰，既然陆北辰说死了，那就肯定死了。
其实，陆北辰哪是算到那只鹅死了，分明是估算到时间差不多了。
他依稀记得，另一只鹅是被人面黑腄蚃拖去吸干而死。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死透了，现在宰了这只鹅正合适。
胖子更不多言，直接拔出伞兵刀，拎着鹅脖子就是一划拉。
下一瞬，鹅血汩汩流出，大白鹅不断挣扎，奈何胖子抓得甚牢，根本没给它留有余地。半分钟后，鹅血终于放净，这位活祖宗总算去见了它的同伴。
随着大白鹅一死，就见互相交错空间迅速恢复。
只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冥殿又恢复了唐墓天圆地方的规制。陆北辰打着手电筒往虚位盗洞一照，下面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不再是幽灵冢第三层的巨石墓道。
“嘿，老陆你算得真准，那只鹅真他娘的死了。”
一看这情形，胡胖二人顿时讶异得不行，甚至有些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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