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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那么简单,“为了好好招待他们,我可是下了好一番功夫在这个房子上,毕竟……”说到这,她突然停下脚,微笑着指了指傅绍言坐的地方,“毕竟姓唐的和那个狗男人弄出来的动静不小,要是被别人听见了,就不好玩了。”
这人的话让才经受过一番酷刑的康可止不住一抖。
她才被带倒这个鬼地方多久啊,人就过的生不如死,而每次自己遭受折磨前,那个人就是像刚刚那么笑的。
她怕。
她想活。
她不想死在这里啊……
求生的念头给了康可开口的力量,她挣扎着爬起来,哑着嗓子哀求:“我说过很多次了,闫洁的事是意外,就算她过敏,和我也没关系。而且……”说着,她又朝傅绍言努了努嘴:“他是警察,你杀了我不要紧,伤了他罪名就不一样了。”
“骗子。骗人。”康可的话终于让忙活的人停下了脚,他放下擦了半天的花瓶,面无表情地看向康可:“如果你不说实话,杀个警察对我而言也就是多杀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