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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会再回来?”
许晏清在烧水,站在茶水柜前,看着蒸腾的水蒸气摇了摇头道,“老实说,没有。”
知道韩建军会使手段,他们最先对李芸的敲打,自然也会落到自己身上。
所以才会有被调离这一出,他其实早有准备。
只是没想到孙部长会为他周旋,让他有机会再回到沪市来。
两位好友也都知道了经过,陈鸣问他,“离婚官司怎么样?有胜算吗?”
许晏清道,“婚哪儿还能离不成呢?总有办法的,你们放心吧。”
离婚不是目的,搞清楚韩韵的财产才是,借着离婚的由头,律师才好光明正大的调查。
可是韩家那一潭深黑的死水,一旦搅合进去,都会被拖累。
商界的案子好接,政界的避之不及。
毕竟,再有名的律师,到了法官面前,都得赔笑。
潘毅骏叹了口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陈鸣道,“如果有需要,你尽管说,这些年看你这样,我们——”
许晏清及时制止了他的话头道,“不用劳烦您老了,有时间带着您家宝贝女儿来给我玩玩就行。”
潘毅骏摆弄了一会儿他书桌上的摆件,对他道,“喜欢就自己找个人生一个啊。”许晏清不语。
婚姻是奢侈品,不是必需品,对于成家,对于生子,其实他已经没什么念想了。
陈鸣于是道,“行啊,那就周末,你要是不加班,我跟老潘带孩子过来找你玩,我们外面一起吃饭。”
许晏清说好,还道,“不用迁就我,我可以陪你们。”
于是潘毅骏道,“捡日子不如撞日子,我周末要带孩子去s区的郊野公园玩,你来不来?”
许晏清擦了桌子,简单收拾了一下,点头道,“没问题,这阵子还不忙,可以陪陪你们。”
潘毅骏道,“拉倒吧,我们才不需要你陪,我是怕你抑郁。”
许晏清无语道,“您多虑了。”
在京,那么多寂寞的日夜都没抑郁,他哪儿有那么脆弱?
陈鸣道,“你这一点也不懂消费者心理,要我说,你有空多给他牵牵线,弄几个大项目落地才是真的。”
潘毅骏道,“你这家伙,工作狂啊,你怎么知道这是老许的心理?”
许晏清却表示,“正合我意,不愧知己。”
莫名被排斥出知己队伍的潘毅骏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嫌弃了,他俩是知己,自己算啥?
友谊气氛组吗?
凌潭清看过了夏瑾娴家楼上的房子,立刻决定签合同,然后花了一个半天搬了家。.
周五的时候,他还雇了一个钟点工阿姨,也来面试了。
倒是如他所说,他父母住得离这里不远,就在区里不远的另一个老式小区。
凌潭清入住这天,还过来看过,小不点与爷爷奶奶感情倒也不错。
但是二老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也不好,加之那一辈的人,没什么文化,教小不点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和乡言土语,在育儿理念这块,估计与凌潭清也是有冲突的。
夏瑾娴想不到小不点原来一直离自己这么近,也许以前在路上看到过也不一定。
之前凌潭清说他父母也住这里附近,她还以为是托词。
凌潭清说,那套老房子当初是他和前妻攒钱买的新房,后来有了小不点,一直也计划着换大一些的房子。
为此他还另外做一些法律咨询的兼职,每日早出晚归,但最终,前妻还是跟人跑了。
这个世界诱惑太多,不是全情投入的相爱,自然做不到相濡以沫。
不是人品正直坚定,就难以同富贵共患难。
夏瑾娴对这些早就看惯,只是同情小不点,说到底,孩子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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