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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了?许晏清,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
哪里对不起他了呢?从用权势逼他低头开始,又哪里平视过他了?
于她而言,不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就是对她不好了。
可是,她问没问过一句,他到底甘不甘心?
不懂爱的人,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
韩韵仰头望着他,许晏清那头微微卷曲的头发,和他清冷从容中带着的书卷气的容颜,曾经让韩韵十分着迷。
她几乎是在见到许晏清第一眼的时候,就疯狂地痴迷于他。
可是这么多年了,七年了,他到底是不爱她,甚至,恨她。
韩韵笑了一声道,“许晏清,我不要的,别人也得不到,我就不信了,谁敢为你跟我打离婚官司?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拎着包,趾高气扬地走了。
许晏清关了门,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仿佛刚才韩韵闹得这一出根本不存在似的。
既然已经决心离婚,就没有打算回头,哪怕前路梗阻,他也不想继续这样荒废下去了。
其实韩韵自己也清楚,他与她结婚,根本也没有占过他们家一丝一毫的便宜。
倒是他的那双父母,总是腆着脸地往韩韵家里跑,除了让他觉得难堪,再没有任何可炫耀的。
在旁人看来,他是攀上了高枝。
可是清高如他,根本不屑于韩韵家的那些背景。
这些年,他凭自己本事吃饭。
一手锦绣文章,加上对政策的把握极准,不光是部长层面知道他,连顶层领导都多次批示他的调研报告和建议文章。
反倒是韩韵父亲韩建军,多次希望从他这里突破,得到快速致富的秘钥——政策。
想来,这么多年的恩怨,是该有个抉择和了断了。
当年是为了不让韩韵再伤害她,才选择了放手,选择了屈从。
可扬州一面让他知道了,她似乎过得不错,所以,他也该放自己自由了。
他给吴汀韬发了个消息,询问离婚案的代理律师事宜是否有进展。
吴汀韬在北京总部大楼里,正在跟新助理凌潭清分析案例。
他事情说完后道,“下周我回沪,你跟我一起。”
凌潭清说好,自觉去安排老师的出行。
自从两个月前,他成为了吴汀韬的助理之后,陪着外出活动等事务逐步也接手了过去。
吴汀韬考察了一个多月,觉得他努力又有悟性,一点就透,于是便经常带在身边,当助理也当学生。
就像是一种代偿心理,总觉得亏欠了朱红梅的,总是想尽办法想要补偿给夏瑾娴。
而夏瑾娴这些日子以来,除了每月发个消息问候,就是推荐了凌潭清。
凌潭清倒是不辜负夏瑾娴的这番推荐,人很机灵,也确实优秀,倒是让吴汀韬更觉得想要补偿夏瑾娴点什么。
许晏清的消息发来的时候,吴汀韬刚好说完事情,他看了一眼后,突然问凌潭清,“你的律师执照还有效吗?”
凌潭清道,“刚刚年检过一次。”
吴汀韬点了点头问,“我看你以前在律所做过,打过什么官司?”
凌潭清道,“民事纠纷什么的。”
吴汀韬问,“离婚案子接过吗?”
凌潭清点了点头,他之前在一个小规模的律所工作过一年,后来转的法务,却被派去催债。
吴汀韬道,“最近有几个案子,一会儿我把材料给你,你接一下吧,也不能一直做助理。”
凌潭清应了声好。
吴汀韬把凌潭清的联系方式发给了许晏清,又打电话过去聊了几句。
挂了之后,他才对凌潭清道,“这个案子不复杂,但是当事人的背景很复杂,你怕惹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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