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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冯诗画犹豫了好一会才说：
“牛佳慧这个人做事利益为先，现在湖州县是赵立才的天下，秦副部长又是赵立才的是十兄弟之一，以我对牛佳慧的个性了解，她恐怕不会愿意在这个时候得罪秦副部长。”
陈青云默然！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从别人口中听说县委书记赵立才和他手下十兄弟的事。
感觉好像湖州县政商两界所有人都知道赵立才和他手下十兄弟才是整个湖州市嘿白两道的命运主宰。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
陈青云来到小红楼一楼领导的专用食堂吃饭，一进门看到县委书记赵立才身旁围了一圈人正谈笑风生。
宣传部长蒋杰眼尖看见他进来连忙热情招呼，“陈部长早啊！”
陈青云冲他微笑回应，“蒋部长早！”想了想又冲赵立才微笑招呼，“赵书记找！各位早上好！”
围在赵立才身边的县委副书记贾三宽等人纷纷向他回以微笑。
唯独蒋杰问了一句，“陈部长，王书记怎么还没下来吃饭？该不会是昨晚喝多了睡过头了吧？”
话音刚落，一桌人瞬间爆发“哈哈哈”笑声。
陈青云心中不悦。
昨晚欢迎晚宴上，王耀辉酒量不济刚喝两杯一张脸红成了关公，得亏赵立才站出来说了句，“王书记酒量不好大家就别难为他了”，这才没被灌醉。
蒋杰这句话明显带着嘲讽意味。
不过！
陈青云左右看看食堂里的确没看见王耀辉的身影，倒是有些担心，“总不会真喝了两杯酒就醉了？”
他坐下来一边吃早餐一边拨打王耀辉的电话。
他和王耀辉一起提拔到湖州县难免跟别人关系近些，何况王耀辉是市纪委陈书记的老下属，陈书记一向跟自己关系笃密。
怎么说，两人都应该相互照应。
电话一直响就是没人接。
这让陈青云察觉出一丝异常。
他刚想起身去楼上王耀辉房间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手机里打进来一个陌生号码，138开头底下一溜。
这个手机号给人感觉主人必定非富即贵。
他摁下绿色接听键，“喂”了一声。
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青翠欲滴的声音，“陈部长，你的同事王耀辉在黄花镇派出所被人打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你说什么？”
“我说新来的湖州县纪委书记王耀辉被人打了，你要是不信自己去黄花镇派出所看看就知道了。”
女人的话瞬间让陈青云回忆起：
昨晚酒宴结束后，王耀辉跟他一道上楼的时候义愤填膺谴责：
“黄花镇那帮领导干部忒不把老百姓的死活当回事了！拆迁五年没钱没房子老百姓讨要说法的时候居然还让警察抓人？这事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给老百姓一个交代，给陈书记一个交代！”
陈青云当时以为王耀辉纯属喝醉酒发两句牢骚，现在看来他竟然真的早早起床跑到黄花镇搞调查去了。
陈青云曾亲眼见识过黄花镇派出所秃头所长的蛮不讲理，心里对女人打来的电话先信了几分。
他刚想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王书记在黄花镇派出所被打？”
对方像是猜到他会问，回答说，“我是秦楚然，昨天在牛家大院咱们刚见过面，陈部长该不会这么快把我忘了吧？”
“秦楚然”的名字瞬间让陈青云脑海中浮现出昨天那位气质高贵容颜绝美的牛家大儿媳，心里不由微微一动。
“谢谢秦总！”
无论秦楚然向自己通风报信的目的是什么，陈青云都从内心真诚感谢秦楚然及时把王耀辉的消息告诉自己。
挂断手机，陈青云听到身后赵立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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